吃完鱼,天上已是月亮初升,想起上次和小红在桃林里睡着的时候,差点就让桃树的树根伸到耳朵里把人弄死,现在白彩姑说怎么也不愿意这桃林里多呆了。
小红又回到那张鬼卡上去了,这桃林里,就剩下了白彩姑和塞娜鲁秋苏。
“这小娥山的夜晚,应该很美吧?我们到外面去走一走,看一看月光下的小娥山怎么样?”白彩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而且一整天都坐在塞娜鲁秋苏的肩膀上,一点也不觉得累,所以很想到鬼楼外面去走一走,看一看这小娥山的夜景。
“好啊!我们这就去玩一玩去!”塞娜鲁秋苏一听,立即就高兴的站了起来,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玩了,这些天和白彩姑在一起,每天都是安安静静的,她早就有点受不了啦!
白彩姑刚一站起来,塞娜鲁秋苏就来到他的身后,腰一弯头一伸,白彩姑又被她扛到了肩膀上。
“不就去玩吗?你就别再驮着我了,你都驮我好几天了,也该歇一歇了。”白彩姑笑说。
“主人,我不累,精神着呢,再说你也不重,只是一百多斤,累不了我。”塞娜鲁秋苏脸上笑呵呵的说。
塞娜鲁秋苏说的是实话,她真没感觉到累,以前和父亲在海上做海盗,每天撑着那些大帆船,那才叫累呢!
看到塞娜鲁秋苏的脸上笑眯眯的不像是说假话,白彩姑也就不再出声了,塞娜鲁秋苏喜欢驮着自己,就让她驮着吧,自己不但可以省去走路的力,也可以和塞娜鲁秋苏亲密无间的相处,塞娜鲁秋苏特别喜欢这样和自己相处,白彩姑也感觉到这样相处很不错。
塞娜鲁秋苏驮着白彩姑向鬼楼的大门走去,人坐在塞娜鲁秋苏的肩膀上,白彩姑远远的就看到鬼楼的大门是关着的,但让白彩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塞娜鲁秋苏驮着自己一下就从鬼楼的大门走出来了。
“真是奇怪,自己坐在塞娜鲁秋苏的身上,鬼楼的大门为何就关不住自己了呢?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坐在鬼主身上的原因?”想到这里,白彩姑有些郁闷,自己在小红的那一栋鬼楼里呆了那么多天,如果知道坐在鬼主的身上就能自如的进出鬼楼的大门,不用去找大门旁边的生门,那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快走过这小娥山了,哪里还会在这里苦熬着?
后悔也没有用,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当你有很多次的经历之后,你才会懂得更多事,体会到更多的感受。
塞娜鲁秋苏驮着白彩姑,放慢脚步,在鬼楼前面的小路上缓缓前行。
这小娥山里,到处都是臭饭草,随处都能看到臭饭花那红艳艳的身影,这栋鬼楼也一样,白彩姑坐在塞娜鲁秋苏的肩膀上,鼻子里闻到的全是臭饭花的香味。
这鬼楼,在一个石山的半山腰上,塞娜鲁秋苏驮着白彩姑,脚下走的是一条窄窄的小石路。
向前走了十来分钟,一路上白彩姑除了抬头能看到初亏的月亮,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之中,还闻到了臭饭花的阵阵花香。
真的是花香,而且是非常的香,当然这只是对白彩姑来说才是这样,要换成别人,早就在这样的花香之中丧命了,白彩姑之所以没有事,那是因为他已经战胜了这种花香之中的毒性,不再为臭饭花之毒所害。
塞娜鲁秋苏正驮着白彩姑向前走,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山洞,两个身着青衣的姑娘,正步子轻盈的从山洞里走出来。
“奇怪,这山洞里竟然有人!”白彩姑嘴里惊奇的喃喃自语。
第391章 牙缝里的蛆虫
塞娜鲁秋苏呵呵一笑说:“不是人,这小娥山里除了主人是人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白彩姑笑了笑,塞娜鲁秋苏说得也对,小娥山里,现在除了我白彩姑,真的没有第二个人,有的,都是鬼魂。
虽然相隔有几十丈,但白彩姑还是看出那两个鬼魂和自己刚才在鬼楼里看到的那些鬼魂大不一样:刚才在鬼楼里看到的那些鬼魂,身上要么不穿衣服,要么穿着透明的衣服,透明得可以看到衣底的肌肤。现在这两个女鬼魂,虽然相隔有几十丈,但白彩姑仍然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们身上所穿的衣服和那天园联浩尤美带来的那些鬼魂一样,并不透明。
“塞娜,你说这里这么近就有鬼楼,这两个女鬼为什么不到鬼楼里去住,却住在山洞里?”白彩姑心里有些不明白,就问塞娜鲁秋苏。
近两日来,白彩姑都是只叫塞娜鲁秋苏的名字塞娜。
“主人,你还不知道咧,她们这些鬼魂,身上穿的都是不透明的衣服,说明她们不归鬼楼管辖,也不归鬼屋和鬼洞管辖。因为这三个地方的鬼魂,身上都是穿着透明的衣服,只有依依娜坦牙塔和她的几个徒弟例外。”塞娜鲁秋苏对白彩姑说:“小娥山里,能随意穿不透明衣服的鬼魂,衣服会有四种颜色,第一种颜色是大红的颜色,那天你也看到了,园联浩尤美就穿红色的衣服,像园联浩尤美这样身穿大红色衣服的鬼魂,都是一些没有成亲就死去的少年鬼,身穿金黄色衣服的鬼魂,是成了亲以后死去的鬼魂,这种鬼魂你到了鬼洞之后,就会看到了,还有另外两种鬼魂,也有特定颜色的衣服,一种是身穿青色衣服的鬼魂,穿这种衣服的鬼魂,不论男女,死前都是在妓。院里作妓的,另外还有一种,就象我这样,身穿黑色衣服的鬼魂,这种鬼魂,死前不是当官的就是作强盗的,黑色中夹着别的颜色,就说明这鬼魂死前就成亲了,像我这样全身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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