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白彩姑笑说。
两个女子心里立即就乐开了:她们都是依依娜坦牙塔的徒孙,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巫师,哪是一个小偷能胜得了的?
“我们是两个,你只有一个,所以我们每一次只是一个和你赌。”声音平平的女子想了一下,又对白彩姑说,看得出来,她很小心。
“那是当然,如果你们第一场输了,第二场可以把你们的同伴赢回去。”白彩姑又在抛诱饵。
“这样赌,你是不是有点吃亏了?”声音甜甜的那女子,看了白彩姑一眼,有些不忍的说,她觉得无论赌的是什么,白彩姑都没有赢的可能。
白彩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我现在都这样了,只求能够走出这个山洞就好,别的什么也不重要了。”
“那我们得说好了,谁都不许反悔。”声音平平的女子又说了,她心里很高兴,她已经看到白彩姑赌输之后唱歌讲故事的样子了,嘴里说到:“你只有一次的机会。”
“行,你们说吧,比什么?”白彩姑想了一下,好象是下定决心了。
“我看就比武吧,谁被对方打倒在地就算输。”声音平平的女子说道。
白彩姑脸上有些苦了,半晌没说话,女子有些着急了:“你干嘛不说话,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哪能反悔呢?”白彩姑说着,转头去问那个声音甜甜的女子:“你呢?你不会也是比武吧?”
两个女子分明从白彩姑的脸上看到了怯意,脸上笑盈盈的说:“没错,我也和你比武。”
白彩姑把两个女子要比的项目都定下来了,心里也就踏实了,如果这两个女子当中有一个比绣花之类的精细活,那白彩姑可就输定了,现在这两个女子都选择比武,那就没有事了,要把这两个女子打倒,易如反掌!
“你们可以两个同时上,也可以一个一个来。”说好了的事情,白彩姑就不再有任何的顾忌了,霸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