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当我是你呀?异性穿过的衣服也敢穿?当然是扔了。”宗少中说道。
“扔掉都可以,为什么我穿一下就不可以呢?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白彩姑说了一句走出了宗少信的病房,扔下宗少中一个人在房间里气得不轻。
这里是华夏南方一个不算大的城市,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倒是不少,白彩姑找了一家上好的宾馆,开了两个大房间。
明天就要接宗少信出院,宗少中也一定会跟着过来,开两个房间一是方便给宗少信治病,二是到时让宗少中和她的姐姐住着一个房间也会更方便一些。
办完该办的事,已经到了傍晚时分,白彩姑找了个小饭馆,吃过饭之后,才回到了医院。
虽然看到白彩姑回来了,但宗少中对他没怎么好感,就连打个招呼都免了。
别说打招呼,宗少中现在巴不得自己能把白彩姑打个半死,那才叫爽快!
白彩姑也懒得去和宗少中多说,他把宾馆的钥匙递给宗少中:“晚上你到宾馆去住吧,你姐这里,由我来看着。”
宗少中一听脸色立即就不对了:“我姐现在昏迷在床上,你想一个人在这病房里?你想干什么?”
又来了!白彩姑不想多说,把钥匙收回了身上。
入夜,宗少中一直盯着白彩姑,直到十二点多钟也不肯睡觉,白彩姑有些生气了,手儿一挥,中午撒到宗少中身上的玻璃蛆虫立即就发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