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看到白彩姑没有松口的意思,孙月芳的两只眼睛里立即就含满了泪水:“白彩姑,你就不能不问这些东西吗?我求求你,不问了行不行?”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这是为什么。”白彩姑很认真也很固执的说。
孙月芳看了白彩姑一眼,过了近十分钟之后,才说到:“好吧,你这个人既然这么聪明,我想瞒也是瞒不过你的,今天我就和你说吧,不过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说吧,我保证不会和任何人说的。”白彩姑下重口保证。
那是前年的冬天的一个夜晚,孙月芳和丈夫一起去玩,大概是玩得有点累了,两人一回到家里倒头便睡下了。
到了半夜,孙月芳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水味,接着还有个轻飘飘的人压到了自己的身上,孙月芳感到自己精神有些恍惚,她好像听到一个人对着自己说了一些什么,她听不清也记不住,直到天亮后醒来,才感觉到夜里压住自己没完没了折腾的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孙月芳说到这里时,脸立即就红了,这事她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敢说,现在却对白彩姑说了。
“会不会你做了恶梦?”白彩姑插嘴说了一句。
“不是做梦,做梦哪会把身上的衣服脱得光光的,身体里还会有男人的东西……”孙月芳说。
白彩姑不出声了。
“那天早上,我差点就从楼上跳了下去。”孙月芳说:“我发了一个钟头的呆之后,就去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把床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做完这些之后,我才把丈夫推醒。”
“我丈夫醒来之后,就开始迷迷糊糊起来,第二天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丈夫病了,病得很重,没有几个月的活了,有好东西就尽快吃,不然就来不及吃了。”
双重的打击,孙月芳差点就倒了下去,最后她还是咬牙硬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