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过头,在白彩姑的脸上甜甜的亲了一下:“知道爷辛苦了,今晚要是小寡妇侍候你不尽心不卖力,你告诉我,明天我去打她的屁股。”
白彩姑要进入鬼魂卡时,园联浩尤美又问了他一句:“我是直接把你送到房间里还是送到楼梯口处?”
“就送到楼梯口处吧,孙月芳人很醒目,我要是忽然之间出现在房间里,她会吓坏的。”白彩姑说。
园联浩尤美点了一下头,白彩姑人进入鬼魂卡之后,她就收好鬼魂卡,影子一闪,进入出租房的楼梯口。
等到白彩姑从鬼魂卡里出来后,园联浩尤美把鬼魂卡放到他的手里,影子一闪,进入鬼魂卡里去了。
把鬼魂卡收好,白彩姑轻手轻脚的向楼上走去,走到了自己租的房间门前时,掏出了身上的钥匙,无声的打开门后,进入了房间之中,再轻轻的把门关上。
尽管白彩姑做这一切时都是轻手轻脚的完成,但他还是把一个人给惊醒了,这个人就是孙月芳。
白彩姑进入房间,刚把脚上的鞋子脱掉,孙月芳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了。
白彩姑失踪两天两夜了,这两天两夜里,孙月芳除了每天监视街对面的姚品梅,就是睡觉吃饭。这睡觉,睡的时间长短刚合适时是一种幸福,睡得多了就是一种折磨了。孙月芳今天白天睡了一觉,晚上再睡时,就不那么好睡了,白彩姑在楼梯里走动时,脚步虽然很轻,但孙月芳还是听到了,人还醒了过来。
借着从窗口折射进来的月光,孙月芳看出了从门外开门进来的白彩姑,立即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都大半夜了,你怎么还不睡?”看到孙月芳从床上坐起来了,白彩姑就轻声的问了一句。
“我早就睡下了,你从楼下走上来,我又醒了。”孙月芳说:“你这一出去就是两天两夜,找到于海了没有?”
“找到了。”白彩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孙月芳一听,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子也不穿就跑了过来,一把拉住白彩姑的一只手臂,着急的问到:“你找到于海了?那你有没有把他狠狠的打一顿替我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