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找到将军山上的风水宝地了,今天还葬下了祖先,我才知道自己女儿的羊癫疯病不是自己好的,而是将军替我们找到了祖上的风水宝地才好的,真的谢谢将军了。”姚品娴的父亲十分激动的说:“葬好先祖这么大的事,是该庆祝一下,我若是不来,说不过去。”
“对对对,这么大的事,你不来庆祝一下的确说不过去。”白彩姑也笑着学老头子的话说。
姚品娴的母亲却把白彩姑拉到一边的僻静处,轻声的问白彩姑:“姚家的祖上留下话,谁帮姚家找到风水宝地,就送一个女子为妻,而且是患过羊癫疯病的女子,现在镇上就我的女儿和姚利民的女儿患羊癫疯病,白将军打算娶谁呢?是姚利民的女儿还是我的女儿?”
老婆子说起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紧张起来了,看样子,她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跟着白彩姑。
白彩姑拍了拍老婆子的手背,轻声的说到:“阿姨,你说的东西,都是老掉牙的老黄历了,现在是文明年代,提倡恋爱自由婚姻自主,不能再翻这些老黄历了。再说我自己也有女朋友,就快要结婚了,所以不论是你家的姚品娴还是姚利民家的姚品菊,我都不能要,我只要我的女朋友,和我的女朋友结婚。”
白彩姑一眼就看出这老婆子在担心自己把她的女儿拐走,于是笑着这样说道。
“这行吗?老祖宗留下来的话,我们也不能不听的。”老婆子说。
“那也得看一看留的是什么话,如果不符合当今社会的要求,我们也可以不听的,话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不能总认着死理,你说是不是?”白彩姑认认真真的说,这倒也是大实话。
老太婆这才放心了,高高兴兴的重新入席吃东西,她的这些举动,让人怀疑是不是专门来打听这事的。
镇上的很多人都来了,全都想着来向白彩姑敬上一杯酒,但这些人全被姚利民挡开了。
大家知道白彩姑不喝酒之后,全都有些遗憾的走开了,白彩姑是个当兵的,还是个不小的官,这样的人不喝酒,还真是少见,遇上这样的人,那些送礼的、走后门的,估计也就束手无策了。
吃完饭之后,白彩姑和姚利民一起回到姚利民的家里。
两人在客厅里说了一阵子的话,白彩姑上楼去了。
白彩姑刚进入房间,如水就跳了出来了:“爷,不好了,那个兆齐国昨天夜里悄悄的潜入了宗家镇,不知道他在宗家镇的虎山上干了一些怎么,今天早上天一亮,虎山上的榕树叶子就全部发黄了,看样子最多再过几天时间,那些树就会全部死掉。”
如水说着,还从身上掏出了三张旧得不像样子的黄纸,交给了白彩姑:“塞娜鲁秋苏在兆齐国睡着之后,从他的身上搜出了这个东西。”
白彩姑接过黄纸,发现黄纸上用朱砂写着一些弯弯曲曲的东西,根本看不出写的是怎么。
取出了鬼魂卡,白彩姑和如水一起进入鬼魂卡里。
“这张是烧树符,这两张是化解烧树符的。这个兆齐国,看来是想要用这东西来宗家镇捣乱,他先用烧树符把虎山上的树弄个半死,然后再用化解烧树符去符箓去救虎山上的榕树,然后趁机向宗家镇的人敲诈一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