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他再次回头,那就一点心情也没有了。
又走了两三步,白彩姑的左肩膀又被谁拍了一下,这次白彩姑不去理睬了,抱着木六七,继续向小楼的卧房走去。
但白彩姑还没走进卧房,后背的左右两边肩膀,各被人拍了一下,这次在后面拍肩膀的家伙下手有些重,白彩姑感到肩膀上有些疼痛发麻。
白彩姑还是没有回头看,他从木六七的表情上看得出来:木六七怎么也没有听到。
可是自己为什么就老是听到了呢?不单是听到了,还被拍了肩膀……
终于走进了卧房了,白彩姑没有再听到任何的声响,也没再被人从后面拍肩膀。
把木六七放到床上时,白彩姑终于体验到木六七为什么说她自己是个浪女了。
“你怎么这么……不一般?”直到自己和木六七都累得瘫在床上时,白彩姑才这样说,“不一般”三字,还是他挑选了大半天才找出来的词汇。
“我的鬼魂,生前是一个皇帝的小妃子,一天到晚就被那皇帝拉着干这些事,能一般吗?”
“后来,那皇帝被一大群的女人吸干了身体,三十刚过就咽气了,我是二十不到,就被吊死在那狗皇帝的陵墓里,陪着一起下葬……”木六七说到这里时,声音里夹起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