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南。唐军列阵十余里,刘黑闼兵势弱,沿河堤成单行阵以拒唐军。时值风雪交加,李神通乘风进击,不久风向逆转,刘黑闼趁势反击,唐军大败,兵马军资损失三分之二。李艺居阵西,进破刘黑闼部将高雅贤,大败其军,追击数里方得知大军失利,遂退保藁城。刘黑闼率军猛攻李艺军,李艺军不敌,部将薛万均、薛万彻皆败,李艺见大军不利,只得率军撤回幽州。此战成就了刘黑闼的威名,亦为淮安郡王赢得了个“草包王爷”的美誉。
十一月,唐北平郡王蔚州总管高开道北连突厥,南结刘黑闼,起兵反唐,复称燕王,攻易州不克,大掠而去。又遣其将谢稜向李艺诈降,请其出兵救援,李艺不知有诈,出兵接应,于桑干河南岸被谢稜袭败。此后,高开道多次与突厥联兵入扰,恒、定、幽、易等州皆受其害。直到唐武德七年方灭。
不久,武德皇帝命秦王李世民和齐王李元吉率兵讨伐刘黑闼,同时再次命李艺从幽州南下,两面夹击。武德五年正月十四日,李世民率唐军收复相州,进军肥乡,列营水案进逼刘军。李艺则率军数万至鼓城威胁刘军侧后。刘黑闼为避免两面作战,命左仆射范愿率万人守洺州,亲率主力大兵北上迎击李艺。夜宿沙河时,唐永年令程名振带六十面大鼓,在洺州城西二里河堤上猛擂,声震城中。范愿惊惧,驰告刘黑闼,刘黑闼急回洺州,遣其弟刘十善和行台张君立将兵万人迎击李艺。三十日,李艺率军与刘十善、张君立在徐河鏖战半日,大败其军,斩俘八千人。二月二十四日,李艺克定、栾、廉、赵四州,俘伪尚书刘希道,后率军与李世民会师。三月,李艺和李世民在洺水以南扎营,分兵驻洺北。于是次日李世民率军在洺水击败刘黑闼军,刘黑闼率残部逃入突厥。
同年六月,刘黑闼再次起兵,引突厥军进扰山东,唐高祖李渊诏令李艺征讨。十月,淮阳王李道玄在下博战败身亡。刘黑闼在十天之间尽复旧地,声势大振。十一月,高祖李渊诏令太子李建成将兵讨刘黑闼。十二月十六日,李艺收复廉、定二州,与李建成会师于洺州。二十五日,唐军大破刘黑闼军。武德六年正月初五,刘黑闼被俘,河北地区复为唐有。此战令李艺结识了大唐储君,李建成对李艺的军略之能颇多溢美之词,两人自此交好。
刘黑闼灭,李艺请求入朝,武德皇帝在长安待其颇厚。二月二十四日,拜李艺为左翊卫大将军,居家长安。李艺便是在此时卷入了大唐皇室的储位之争。天策府将领张士贵到他营中公干,他竟令其足足等了两个时辰,见面后张士贵以奉王命为由多说了两句,李艺当场命军卒将其放翻。重打了四十大板。
武德皇帝闻知此事,大怒不已,敕命将李艺下在了大理寺天牢之中,过了些日子才将他释放,官复原职。其时突厥屡犯边境,武德以李艺素有威名,为突厥所惮,便于武德八年六月十四日令其以本官领天节军将,镇守泾州,屯兵在华亭和弹筝峡,以备突厥。
待宴罢散席,李艺将弟弟单独留了下来,又召来了王府长史陈奉和司马杜仲达,随手将尚书省发来的帛书上敕扔在了案子上,道:“这个东西发来了,你们说说吧,下一步我们怎么走?”
陈奉道:“这是明摆着的事,这个开府仪同三司是秦王稳住大王的缓兵之计。庐江王之乱刚刚平复,秦王还没有做好向大王动手的准备。”
李寿道:“大哥,此非常时也,太子在朝中素有仁爱之名,人心归辅,如今被秦王残害,京城文武慑于秦王淫威,敢怒而不敢言,何况听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就连皇上此刻也被秦王软禁。这样的好时机不能错过,只要大哥振臂一呼,打出诛秦王、清君侧、为太子、齐王复仇的旗号,天下州郡,必然纷纷响应,我们发兵长安,杀掉李世民,挟持皇上,挟天子以令诸侯,大事不愁不定!”
“放屁!”李艺不屑一顾地骂了自己这位异想天开的兄弟一句:“你以为秦王是可任意欺凌的三岁孩童啊?他能纵横天下而不败,靠的可不是花拳绣腿。就我们目前手上的这点兵力,还兵进长安?李世民派兵打过来,我们能够守住泾州就不错了。”
说罢,他转头看着司马杜仲达。
杜仲达想了想,慢悠悠道:“有细作报,突厥大军此刻已然离了定襄,此刻似乎有大举南下的模样。庐江王案发,王君廓初上任,诸事不定,幽州人心不稳;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似乎倒是我们回家的好机会。”
李艺闻言,顿时两眼一亮,笑道:“果然是妙计!”
他想了想,道:“泾州城太小,仓廪不足资财匮乏,人口也不多,又被李靖、屈突通、任瑰和柴绍数军夹在当间,四面受敌。我们手上兵力不足四万,城防和地方上又不是我们的人,与其在这边苦熬,倒是实在不如回幽州去!”
李寿兴奋地道:“就是,我们在幽州经营多年,那里的老百姓也愿意大哥回去,城防和地方又都是大哥一手栽培出来的,城池高大坚厚,仓廪殷足,资财富庶。只是王君廓是李世民心腹之人,恐怕他不会让大哥进城的。”
李艺晒笑道:“王君廓算什么东西?他充其量不过是李世民一条听话的狗罢了,秦王若是领兵亲来,我当退避三舍。王君廓这种货色,也就是对付对付庐江王那等草包王爷罢了,只要我能顺利离开此地抵达幽州城下,进城连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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