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报案。”录像继续播放,老默的冷藏车出现在画面里。安欣撇嘴:“这理由也……等等!这是什么车?”大家都凑上来看。陆寒说道:“好像是辆冷藏车,做冷藏生鲜生意的经常用。”安欣说:“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陆寒点了几下鼠标,调出来另一段录像。“这是我们赶到废品收购站之前的一段道路监控。”安欣突然指着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问:“这辆?”放大画面,冷藏车的轮廓清晰起来。陆寒说道:“上百辆车,你居然都能记住?”“这段录像我看了十几遍。
哎,能不能把车牌调清楚?”技术员说道:“没问题,交给我吧。”李山把李有田从村委办公室送出去。“有田哥,这才两天我就知道了,这支书真是不好当!今天大家想多要拆迁款的事幸好有你帮着出主意。你这一拖二磨三闹的本事真是绝了,往后你有啥需要的跟我说!
宏伟要真是有啥万一,李响也是你的儿!”李有田摆手:“用不着啦,我打算去自首。我大不了在牢里坐到死,也要把那些害我们的人统统拉下马!”市公安局会议室里,郭文杰主持会议,安欣给在座的每个人分发冷藏车的打印资料。
“案发当晚,这辆车牌号为‘海B75233’的冷藏车出现在多个案情相关地点。第一次出现是在夜里11点左右,出现在毒贩阿成的小区对面。第二次出现是在一个小时后,也就是次日凌晨0点左右,出现在游戏厅的路口。
第三次出现是在凌晨0点23分,出现在市区通往废品收购站的沿江大桥上。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辆冷藏车里坐着的就是袭击李宏伟的人。”郭文杰说道:“车牌号已经确定了,立刻传唤司机。”安欣说道:“局长,我在调查莽村工地杀人案时,李青在清醒的时候曾向我透露过一个信息。
他爸说过,工地上有个人经常找他聊天,身上有一股鱼腥气。这个线索因为描述得太模糊,无法辨别真假,更不能为侦查指明方向。但结合现在的情况看,袭击李宏伟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满身鱼腥气的人,也就是杀害李青父亲的凶手!
”“所以这个人可能是职业杀手?”安欣说道:“是。我怕一般的传唤会打草惊蛇,不如直接逮捕。”“联系特警队,立即行动!”老默猛然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窗外,警笛刺耳。老默下意识地从枕边抽出杀鱼刀,身子贴在墙上,紧张地向外张望。
渔村里,一队特警隐蔽在掩体后,慢慢靠近一所民房。安欣和特警队队长站在队首,举手示意队伍原地停住。片刻,对讲机里传来侦查员的声音:“目标已确认,就在屋里。”安欣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到达指定位置!”特警们将民房团团包围。
“行动!”特警立即用破门锤砸开房门,端着长枪冲进去。“不许动!”民房内,特警们牢牢地控制住一名中年男子。安欣用手电照着男子的脸,胡子拉碴,并不是老默。男子一脸疑惑:“你们干什么呀?”警笛声渐渐远去,老默站在院子中央,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院子里有个车棚,冷藏车停在车棚下。老默拎着手电和扳手来到车前,手电光照在车牌上,正是“海B75233”。老默用扳手把车牌摘下来,踩在地上,用脚折断。民房外,安欣打量着冷藏车,车牌也是“海B75233”。
狗子拎着一团渔网跑来。“安哥,找到了!两张小眼儿拖网,一看就是禁用渔具。”“出动特警抓非法捕鱼的吗?”老默回屋,蹑手蹑脚地走到女儿床前,坐在蚊帐外,拿起床边的扇子轻轻给她扇风。黄瑶说道:“爸,你又做噩梦了?
你最近老做噩梦,我担心你。”老默轻声说道:“傻闺女,别替我担心,睡吧。”黄瑶笑了笑,又睡过去。安欣和其他组员打着哈欠回到办公区,发现李响居然在办公室里。李响冲安欣招招手,示意他进来。安欣没好气地进屋。
“使用禁用渔具、违规捕鱼、禁渔期捕鱼……乱七八糟交代了一堆。”“命案呢?”“没有作案时间,我们怀疑凶手使用的车辆是套牌的。”“别灰心啊,至少还有冷藏车这条线索。”“李队长,你能跟你的下属解释一下你每天都在忙什么吗?
我担心你!成天工作不管,总往市里跑,你知道大家在背后怎么说你吗?”“有意见直接向上面反映!我觉得队里现在挺好,局长信任你,同志们拥护你,就差一声安队了,早晚的事。”“你是不是想当官想疯了?别和赵立冬再搅和在一起了!
”“你要信得过我,就让我按自己的方式去处理。”市政府大门口,一个男人三十多岁年纪,戴着眼镜,穿着刻板,带着浓郁的书生气。这人正是谭思言,此刻他正骑着小电驴,从市政府大门开出来,向站岗武警礼貌地打招呼。
谭思言骑到一处无人的地段,一直跟在他后面的一辆桑塔纳突然加速,把他别在路边,他不得已停了下来。身着便衣的李响从车里钻出来,气势汹汹。谭思言说道:“你怎么开车的?”李响掏出证件:“警察。请你配合我的工作,身份证出示下。
”“警察了不起啊!你讲个道理出来我就配合,不讲道理凭什么要我配合你?”李响伸手扭住谭思言的胳膊,给他戴上手铐,把他塞进桑塔纳。又把谭思言的小电驴锁在路边,然后上了车。李响面无表情,发动汽车离开。李响拖着谭思言上了一栋烂尾楼。
谭思言一路喋喋不休,李响置若罔闻。一直上到楼顶,单纯的谭思言似乎还没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你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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