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5/5)

值一提,但是也会暗想,如果《负距离》上没有《红》,我会不会以如此快的速度沉溺到哥哥的世界中去。如果《负距离》没有《红》,我想我是否终有顶上“荣迷”这顶帽子的一天?当那个冗长的前奏,美妙的鼓点开始响起来的时候,一众激情的欢呼,那时候真真切切地代表期待与怀念,那样专注的氛围,让我沉浸。

看过哥哥的原版的《红》后,我知道,那时在那个正规的舞台,观众给予这个拙劣的模仿秀以热烈的掌声,其实是对于经典的崇拜。但是就算那场模仿的《红》也让我看得一愣一愣,我不知道演唱会上的节目也可以这样演,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我想,我迫切地想,我要看原版的《红》,看哥哥的《红》。经理也是对97上的《红》推崇备至的,所以将碟借给我看的时候,说:“那个《红》实在太灵了,那高跟鞋实在太棒了。”的确如此。哥哥承认他穿高跟鞋是学了西方的艺术家。

但我知道哥哥的“拿来主义”一向出色,不是拙劣的模仿,而更有创新的美妙结果。所以有了那么一个《红》,报纸上说“妖气冲天”,我则觉得这是“冷暖自知”的事情。我看了《红》后,也推介给一些非荣迷的朋友看,大致觉得看了这个节目后会产生两种反应:1.看了之后彻底拜倒在他面前,从此死心塌地,此志不渝;2.就算看了之后不会一脚踏入荣门,也会把这个节目深深刻在脑子里,印象好到不得了。

不管是哪种反应,都因为这个节目的震撼性实在太强,而我恰恰是第一种反应,所以,我终于成了荣迷。而这一切,不但由于这个节目编排的成功,还因为他的认真。他的表演十分认真,从头至尾,一丝不苟,毫无瑕疵,在我眼里就是如此。

我从来都喜欢他在97上的音色,带住了成熟的妩媚慵懒。一个眼神一个姿态,你自然会痴痴走近去。那喉间吟哦般的一个“红”,沉沉的,窒闷的午后暧昧的风吹佛耳间,酥酥痒痒。全黑的舞台,他脚下那双坦定鲜红的高跟鞋,双臂举起的滑动更似火焰跳动,而身上着的明明是黑色的。

他在舞台上有时走路恰似飘动,那时更似。“红,像唇上滴血般怨毒”,手指往唇间一点,眼神便离不开他了。看他双手合什,放在右颊,眼睛微闭,突如地一窒。“你是 最绝色的伤口 或许”,“或许”后微快撇头,第二段的“或许”前更带着一声轻微明显得冷笑。

竟觉精彩绝伦,心弦微动。那段双人探戈跳得任性随性,他与朱永龙两人不光是舞者,更是演员。眉目流转,一颦一笑皆入戏九分出戏一分,更让观者恍惚了自己。这眼波的演绎,只在看牒时才能尽得感染,现场之中,若坐在远处怕是无缘欣赏的。

其实极是出色,舞蹈与表情与眼神交织成另一个春光的故事。远观尽得舞蹈的熏惑,而近看则直直被两人缠绵的表情吸引,朦胧中有何宝荣的影子。看《负距离》时,被这舞蹈诱惑住,那时因坐的远,没有看清陈志朋脸上的表情,后来在电视里近距离看到,让我郁闷好半天,暗自庆幸,还好最初没有看清楚那表情,不然不是沉迷而是倒胃口了。

不由得更赞叹哥哥的才华还有一丝不苟。谁能似他这般,将舞蹈当故事演,将歌曲当台词唱?《负距离》里的《红》,在最后陈也学了把哥哥换鞋的情境,失去优雅精髓,让人哗笑。其实哥哥当初换鞋是为了之后迎接新年做准备,而《负距离》的编舞把这段放上去,估计是以为本该就是有这个环节的。

其实放上不也并无大碍,却是被陈演的太过随便,与哥哥高下立见。其实这样的一个《红》终于被《负距离》当重头戏放在了舞台上,也被上海的电视台选入,即将在《怀旧金曲》中播出。媒体最终还是承认了它的经典价值。想着当年好多媒体众口一词的明讽暗喻不接受,不由感慨。

常听人说,一个好的文学作品要经过时间的淘汰,才能显露其真正的价值。实则任何艺术作品都是如此。有些作品也许轰动一时,有些作品却可以历久弥新,其实主要关键在于这作品是否关乎人性,描述人性的内涵,真正直击到人心的深处。

当他把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融进这段舞蹈中,一个眼神一个舞步一句歌声将一段心灵的直白演绎出来,眩惑了观众的视觉与听觉。且不说这般演绎,那香江的娱乐圈有几人能做到如此完美;即算单以这个节目的编排来说,就已经巧施套路,九曲回肠到非一般人所作了。

这样的作品,沉沉撞击到观众的内心,深深刻在观众的记忆当中,自然非政治力量或者媒体或者评论家所操控所左右。就算报章连篇累牍“妖气冲天”又如何?并不妨碍观众发自内心的喜爱,更不彷碍让他因此收更多的迷。一件事物的好与坏,人的内心做出的最公正的裁判,往往是最直接最无法抹煞最无法抗拒的。

所以七年后的今天,这些媒体还是不得不遵从大众的意志,承认它的经典地位。只是遵从了内心的意旨,放任自己沦陷在这《红》的魅惑中,一线间的功夫,在内心深处霍然开出一条大道,直直通向一个名字——“张国荣”。唯他而已。

沦陷只在一瞬间,我甘愿。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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