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阐述远胜于对于罗占下出的结论。这应是胜于《枪王》的地方,JOE与后来冒出来那位我忘记叫什么名字的警官对Rick龇牙咧嘴的愤恨神色实在没来由得莫名其妙,而其中一位还是间接导致Rick最终成狂的祸首之一。
他们支撑不起《枪王》所应该要表达的概念一二,其他主要配角均是如此,因此看来《枪王》简直成了张国荣的个人秀。但是《异度空间》中对于这两个小配角的描摹简直应该算是剧中的另一个亮点,窥伺的人解释不明的东西,通过窥伺另一些人,借用罗占解释另一些人来使章昕逐渐逐渐摆脱梦魔,恢复过来。
只是可惜的是,章昕得救了,也就没那两位啥事了。基本在后半段,那两位不知被导演遗忘到哪个角落去了,他们跟罗占也没有了关系,真是白白浪费了徐少强那么好的表演。人性是最难描摹的东西,尤其是灵魂深处截然相反的两面。
罗志良喜欢深度挖掘人性不为人知的黑暗面,这样的尝试在《枪王》与《异度空间》中都没有完全成功。他一直在努力窥伺,细致描写,却无法最终圆满解决问题,留下的遗憾是这两部片子永远的硬伤。不过在后来的《救命》中,林嘉欣与李心洁二体明暗两面合一的阐述真的是比前两部进步不少,尽管这片子也有不少瑕疵,但是罗志良逐渐在弥补自己的不足而且还是对自己中意的东西不懈努力,就如张国荣所认为的他仍旧是一个有才华肯努力的电影人。
另外提一下尔东升,不得不赞姜还是老的辣,细细看下《色情男女》里阿星近乎卡通式的另一面心理状态,这样的窥伺真的是丝丝入扣。他真是聪明的导演,对于没有把握的东西不硬着上,打擦边球也能进网。话说回来,倒是真的佩服罗志良不屈不挠的硬着上,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把球踢进球网。
我想,哥哥也会这样想的。——写于2005年6月张看电影乱弹篇之一艺术家大抵有两种类型——优秀的继承者与积极的开拓者。程蝶衣老师大致是前者,宋丹萍先生应该是后者。但不管是前后,都足以让粉丝团体前仆后继,手捧小鲜花,还拿小手帕,边看边笑边流泪边尖叫。
偶像级的艺术家的确是不得了了不得。所谓优秀的继承者,不但要流三船五车的汗、鞭挞板子跪祖师爷一样都少不了。一板一眼下来将这门艺术的学问兜底掏。但台上款款摆个姿势,立刻颠倒众生的本事那则是触类旁通,潜移默化的最高境界了。
优秀的继承者当然不会自己再创造,认定的那种艺术的美就是美。唯独忘记自己天生锻炼的那样的识别美的能力,不是任何人都能得到的,自己天生的艺胆情心也不是所有人能够理解的。当然某个时代或者某些人会推翻他继承的艺术,但是真正的优美不会因为时代的变迁而消逝。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的《牡丹亭》既能感动日本鬼子,也能感动国民党高官,或者那群鼓掌的共产战士们当中也有隐隐的赞叹者。那一出悲伤的《霸王别姬》颠倒了众生,也颠倒了他的一生。当他把男儿郎与女娇娥在这艺术上合而为一的时候,就已经将继承的艺术发扬到极至,然后感动万千个人,是他在艺术上最大的成就。
所谓积极的开拓者,或者天生是个全能的天才。既然几百年前有达芬奇那样绘画与发明并重的天才存在,对于《夜半歌声》里的宋丹萍先生之才华我们自然有根据有理由来信服。他的声音不可不说是天籁,一如设计出的有天堂般圆顶的剧院。
他的人不可不说倜傥,眼角下面一颗若隐若现的泪痣,一身的王子装束,足以让台下的女孩们紧紧捧着心口感动。风流人物,即是如此。他在歌剧的舞台上唱优美的音乐剧,演莎士比亚的经典爱情,偶尔跳出天鹅湖的王子舞步,演到动情处深情拥吻女角。
那样花样百出、永远新鲜的表演,是给观众最大的享受。这样一个活泼泼的、情境交融的、创意踊跃的偶像怎能不让粉丝们抵死相迷,至死不忘?有这样的全能的艺术家,当然会让人爱得心悦诚服。张看电影乱弹篇之二有一种流浪是心的流浪。
一片沙漠,一间木屋,一把剑,一壶酒,一个人。他冷眼看着屋内屋外的人们,他们的来来往往,他们的过去未来。他做定一个观众,做定一个导演,导演他们演的戏,时而加入自己的情绪。让他们焦急、让他们坦然、随他们活着或者死亡。
因为他的心在流浪,所以他的眼睛在洞察。身在物外,冷淡的情感与情绪。那些陆续出现的爱他的、恨他的、不爱他也不恨他的人们,是流浪中的剪影,处处都出现最初的心灵里最美好的那个人的剪影。带着心去流浪的人,心原来还在原处,虽然身在远处。
最初的美好的剪影破碎了,身体便归去原处,继续追随原始的那颗心。欧阳峰在流浪的时候,带着一颗心,但是终结在他成为西毒的时候。有一种流浪是承诺的流浪。爱和承诺,无关受者,只是施者的意愿。带着承诺的流浪沉重而痛苦,但是有甜蜜的虽然渺茫的希望。
卓一航在雪山的山巅,因为承诺而流浪,带着承诺在流浪。那朵不知花季在何时的优昙鲜花,是流浪的全部希望。十年,是流浪的终结以及承诺的完成,当卸下承诺的枷锁,是最痛苦的与最幸福的一刻。终于死别,终于相聚。有一种流浪是灵魂的流浪。
你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哪里能收容你。伊瓦苏的瀑布的美丽只是一个任性的理由,目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