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能这么做,能赚多一点利润何乐而不为呢?”卫哲放下心来,笃定起来,但也坦率问:“于直,你不会连你奶奶都想算进去吧?”于直起身拍拍卫哲肩膀,“让奶奶答应我们独立和上市,得下一副猛药,把危机做到最大,她老人家才会明白过来,盛丰面临的是不进则退的危机。
最近这段时间公司你多费心。现在是去我们家下功夫的时机了。” 洁身自爱(47)同卫哲道别后,于直按照目前养成的正常生物钟回到公寓。在公寓楼下,他收到公寓前台代收的快递。前几日他在公司里看到几个女员工在电子商务网站上下单了一种叫做“懒人沙发“的垫子,特别适合喜欢躺在床上干点什么事的人,人一坐进去,陷进去半个身体,舒服得不得了。
高洁有时候坐累了工作室就会搬着她的苹果笔记本坐在榻榻米上做设计,背后虽然垫着好几个垫子,但看她那姿势,也不是十分舒适的样子。于直找了个相熟的家居设计师,请他稍微改进一下“懒人沙发“,按照人体工程学的原理,在垫子里加了复合材料做的支架,能让人体在享受陷入垫子的舒爽之余,将人体的腰背撑住。
设计师做完设计就寻了工厂制作出来,给于直送了过来。于直抱回房,拆开一看,这位热衷传统艺术的设计师用了八卦图案的布料,还挺有新意。他刚将垫子放下,高洁就开门进来,手里捧着一盆红掌,把她的脸蛋也映红了。他笑着问:“怎么买花了?
“高洁把花放在电视柜上,问他,“好看不好看?家里有点颜色就好看多了。”于直愣了愣。这是高洁第一次用“家”来称呼这间公寓。他和她最初搬进来时,应该谁也没有把此地当成家。于直搬过来的东西是有限的,没有想要日日都往此间跑。
但后来架不住每晚来此地吃完饭的习惯日日养成,索性就把家里的衣物统统拿过来,后来为了方便晚上办公,连办公用品都搬来不少。高洁那一边呢,被他买了很多衣服塞满了箱子。她自己也添置了不少物件,先是为了给他做食物方便,买了很多烘焙用的器具,将厨房的柜子占满,后来又为了打扫方便,又买了诸如扫地器吸尘器等设备;之后林林总总的居家小家电越来越多。
这间房间变得越来越像家。玄关的鞋柜上多了个景德镇瓷碗用来盛放他们随手的安置的钥匙包车钥匙等,沙发上胡乱地放着高洁买的创意蟾蜍纸巾盒,电视柜旁边多了创意木制木马收纳盒用来归置各种遥控器。今天她又搬进来一盆花。
于直抱起高洁,把她摁进“懒人沙发”,“这里除了让你在榻榻米上办公,还能做很多事情。”高洁推着他的额头,“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想这些事情啊?”于直笑嘻嘻问:“什么事情?”高洁说:“做得太多有害你身体健康的事情。
”于直说:“这明明是你自己联想的,我什么都没说。我的意思是这里还能吃饭,回头我们在买个日本人用的暖桌。”高洁被他耍赖唬了个大红脸。她推开他去做饭。晚饭后,他们先各干各的工作,但是一定会在夜里十二点前洗漱,不累的话就亲热一下,如若都累的话就立即睡觉,各自占据大床一边。
但是于直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还是高洁的原因,在清晨醒来时,他们的身体是互相交缠在一起的,从无例外。高洁能在他的身畔寻到最好的位置安放自己的身体,他闻到她身上的体香,就能顺从地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醒来时一片温暖的宁馨,他亲亲高洁的额头,高洁亲亲他的下巴。
两个人就像需要抚慰的小孩一样,互相拥抱一会儿才起床。于直懊恼地发现他不但习惯了每晚的晚餐和夜宵,也开始习惯每晨的拥抱和亲吻。这些习惯像调整的生物钟一样被拨入他的生活。还有比这个习惯更可怕的是他在清晨的行动。
于直变得和这个城市里的任何一个居家男人一样,会在清晨拿着小铜锅到公寓小区外弄堂口的生煎店里买点心,有时候是生煎,有时候是汤包,有时候是粢饭糕,他不太买小馄饨了。因为高洁的小馄饨做得很出色。高洁一边吃早餐一边说:“生煎有一点难做,汤包和粢饭糕可以试试。
”于直就坐在她的对面,看她吃得嘴巴鼓鼓,小动物一样满足。他手里捧着她早晨起来煮的奶茶,看一会儿她,才喝一口,说:“吃早饭就不用动脑子了,不需要你动脑子的事情,就安心享受吧!”高洁又问:“听说你们上海男人都很会过日子做家务,买个早饭就是让我享受啦?
这个标准太低了。”于直嬉皮笑脸,“我们上海的男人分层次的,顶级男人主内又主外。我稍欠缺,主外半主内,也能打个八十分。”高洁用舌头顶着上牙床,眯着眼睛皱着鼻子,做了个鬼脸嘲笑他胡吹。高洁有些小动作和表情,就和孩子一样,喜欢肢体接触,喜欢做鬼脸。
这些都是她自己不自觉的动作和表情。她做鬼脸时,总露出小小舌尖,红艳艳的精灵,飕飕往他眼里飞。于直记得今早有个会,不能和高洁见识了,他说:“不相信就算了。礼拜六带你去个货真价实的顶级男人的婚礼。”带高洁参加莫北的婚礼,毫不意外又和自己一大家子人撞个正着。
祖母这次按捺不住问他,“这位高小姐和你是个什么情况?”于直当着一桌子自家人的面,朝着祖母拿出特别诚意的表情来,“奶奶,我挺喜欢她的,她人也挺好,顺利的话,我想应该是到了考虑结婚的时候了。您不是也很喜欢她的设计嘛?
”一桌子人每个都在暗暗侧目,但无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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