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该放弃。恰好这个过程我也经历了,所以我了解了爸、您和婶婶的付出及牺牲。婶婶一生太辛苦了,就因为她始终不能自己放过自己,日日把苦难在身上加倍。妈,您和婶婶就不一样,您和爸爸是自由恋爱,您这样的出身,也没嫌他家无恒产。虽然爸去得早,但这份感情仍是您回忆里最珍贵的遗产。它让您坚强,一生不会再寂寞。妈,您说对吗?”
方苹从未同儿子倾谈过关于感情的话题,也未向儿子描述过自己同丈夫的幸福婚恋和悲绝伤逝。儿子却全都知道,如今娓娓道来,犹如春雨洒入干涸大地,刷刷的巨响就在她耳边轰鸣,震撼到心灵深处的每一丝缝隙。
经年的孤单压抑着的对爱情的怀恋,就在这一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再坚固的盔甲也不住抖动,就要被卸载下来。
她背转过身,冷着声音没好气地对儿子说:“你是昏了头了。”
没想到儿子痞痞地说道:“我是昏了头了,请您成全。”
方苹把脚一顿,转身就摔门出去。
江湖怯弱弱地站在病房门口。
但是女孩衣衫得体,白色翻领衬衫,衬衫外头套了一件黑色船领上衣,下头是同样黑色的呢裤。衬衫是Miu Miu的,船领上衣是David Ro-driguez的,裤子是Versace的,搭配得天衣无缝。
这说明女孩出列任何场合,都会维持好自己的礼貌和尊严,她充满了朝气和勃勃的希望。她的双眼很明澈,坦荡荡地望向自己。方苹想,她不会忘记女孩和自己曾经过过招,而且并没有落在下风。
方苹把额际的发拢了拢。
江湖开口称呼她,“阿姨。”
方苹扯了扯唇角,“你有心了。”
江湖续道:“我来看徐斯。”
女孩的腰板笔直,是经得起风浪的样子,也是有备而来的。方苹略作轻松地笑了笑,干脆地一如她以往作风地开门见山了,“所有的事情从你打电话找我弟妹非问个究竟就变得糟糕透顶了,按照我的立场,我心里没有芥蒂是不可能的。你这孩子——”她叹了一叹,“做事情不留余地,是不好的。”
江湖用了一副恭敬的态度听了,然后向方苹鞠了一躬,她说:“阿姨,对不起。您没有办法理解我,我能理解。我向您说‘对不起’,是因为在这件事上,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可能还是会这么做。还因为,您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同意了徐斯给予我支援,让我得到了腾跃。因为这两方面,我对我所做的带给您的伤心和不快,感到很抱歉。”
方苹叹了口气,此女这等的悟性、灵性和敏慧,又怎能怪儿子会情之所钟呢?
她有些累,扶了扶墙,江湖见状想要搀扶她,被她伸手制止。她极迅速地挺直了腰板,扬起了头颅,用礼貌的语气回复江湖,“那好吧,再见。”
她离开时的脚步还是坚毅和果断的,雷厉风行了一辈子,有些习惯已不能改变。
江湖目送她离开,再回头,只见徐斯一手一脚都打着石膏,不知何时又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挪动到了病房的门口,脸上似笑非笑的。
他实在是有倜傥公子哥的好卖相,周身肿上一圈,还套着蓝白条相间的病号服,都能有这种优哉游哉的闲情气质。
他说:“转了半天怎么还不进来?我这儿都没手喝汤了。别跟我说你压力很大,端个汤总没问题吧,大小姐?”
他的病房门大开,有一线阳光从那里泻了出来,把他的影子长长地照在地上。
虽然已近黄昏,但是一线一线的光亮源源不绝。
而此处很温暖,并没有什么风,仿佛一切都是平静的。
江湖只是想起了天城山上,那一轮在逆风之处的朝阳,其实,也是有这么温暖的。
春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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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微博上更新了几个佐佐佑佑的番外,很多筒子没有微博,我就再在这里贴一下吧。
【对话番外一】
佑佑:我很白我很白,我是白白的佑佑。
非非:没你姐姐白。
(佐佐瞅瞅弟弟不吱声。)
佑佑:为什么?
非非:这得问你爸。
佑佑:小爸爸为什么我没姐姐白?
关小爸:那全怪你妈没给你好基因。
佑佑:妈妈,爸爸说我不白都怪你。
于是关小爸和佑佑晚饭除了青菜啥都没捞着。佐佐悠闲地啃着鸡大腿看动画片。
【对话番外二】
某天,佐佐对关小爸说:“汤圆老师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关小爸乐了一个月,给佐佐买了很多零食和玩具。
佑佑看在眼里决定跟着学,但是又要和姐姐有点不一样,他动了好几天脑子。一天关小妈下班回家,佑佑拿着拖鞋冲到门口:“小妈妈,我给你穿小鞋。”
关小妈:“……”
佑佑看到关小妈没有像关小爸听到姐姐的话那样露出开心的笑容,他很机灵地扑到关小妈的大腿上,补充了一句:“小妈妈,我是你的小拖鞋。”
于是他晚上被破例可以吃两块巧克力。
不过关小妈对关小爸说:“我就担心他突然再冒出一句我是你的小破鞋,可想而知你的教育太失败了,写检查。”
关小爸:“靠,这都能关我的事?”
关小妈:“和你小时候一个模样。”
关小爸:“你这是诽谤!”
【对话番外三】
元宵老师教孩子们用“我最喜欢XX”来造句。机灵佑佑总是不放过这种在班级里出风头的机会,老师的问题刚刚问好,他马上举手回答说:“汤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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