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消息汇报给了老大,老大则是把这一切反馈给了北京总部,估摸着现在怎么着也在开会讨论了。
当时老大给我的意见只有一条:一边玩儿去!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现在相当于给心灵上搁了半打拉板儿砖,不担心才怪!路上我就想好了,明儿一早就得回去,然后找师傅给我看看!
郑曲不知道在和铁子嘀咕着什么,两个家伙笑声中的猥琐之意让我非常不爽,正想出声给他们找点事情来做,突然有人在门上敲了几下,“嘿,刘辟云,你是咋了?”这声音一听就是司徒红袖那死丫头,随着声音房间中响起了一片杂乱的脚步声。
“你是……哦,你好你好。”铁子问道:“你们来找刘哥?”看样子丫的看了人家的证件,态度转变相当快,可惜没人理他!
“没咋样,就是受了点小伤。”我有点不满,“你们是来看热闹还是来探病的?”“当然是来探望你的了!”这声音浑厚有力,一听就是正通,“不欢迎?”
“你们来探病的话我就想当欢饮了。”我伸出一只手,“带东西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要来这套!”正通爽朗的笑了笑,“全局就你小子要钱不要命!”说话中一个信封递到了我手上,“我们直接凑了个份子,懒得去买东西了!”
我把里面的票子抽出来一张张的摸,“你小子还怕我们弄报纸来糊弄你?”司徒红袖叫了起来,“你小子自己说说,这像话吗?”
“像话!”我一口咬定,“买东西给钱,人家营业员还要验真假呢——凭什么我不行?”
“这算是买东西吗?”旁边有人答了一句,“你小子真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