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哈哈哈!”莫名其妙突然全部都笑了!
“居然有人和我们比这个……”
“天啊,脑抽!”
就连那秀丽妹子都露出了个不可思议的表情,那意思很明白了:天啊,你们真不知道我们是谁么?
小青年捧着肚子差点哭了,“天啊,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法门中人,或者说你只是单纯的胆子大!我们墨家子弟是华夏第一机关术大家,无论你在其他地方有什么本事,这一点你是死定了——说吧,赌注是什么?”
“没别的,输了的人这几天也伺候我们吃饭就行了……”墨家?怪不得这么大口气!
“哼哼,看来你倒真是十年老鸭子,别的不行只剩嘴!好,这个赌我打了!”小青年一副悲天悯人的架势望着小黑,“好可怜的小猫……”
“可怜你妹——少给我玩心理战,速度过来送死!”我心中乐了,这家伙的眼神太能鄙视了,小黑在我身边毛都炸了。
大家还记得小黑那逆天的攻击力吧?一是嚼钢碎铁好牙口,二是逆天的强壮度。法门中的傀儡机关术为了导阴阳之力,所以全为木制——你说这木头块能抵得上小黑?
赢定了!
这小青年人狂口气大倒不是没本事,他从随身的箱子里摸出几个东西来这么一捣鼓,很快就在地上弄出只木兽。这恶兽看上去样子颇为怪异,龟身蛇头,四足直立,从腹部伸出一对木翅异常大,尾巴长长的拖在后面宛如九节鞭似的。
他弄那东西的时候我倒没闲着,把小黑宝刀一边商量着呢,“小黑,你也看见了,这家伙摆明了不给你面子对吧?多的不说,你把丫给我废了就成……”
“没兴趣!”太没节操了,这家伙居然第一时间提出了反对意见,看来刚才的鄙视完全没达到我希望的效果,“没好处,没加班费还见天的叫我出苦工,你说你这是对貔貅的态度么?人家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就你把我当临时工,说句不好听的,赢了是你露脸有人伺候吃喝,输了也不是我出力——你得给我个理由先!”
话我是明白了,丫的要好处来了。不过现在貔貅桑在家里呆时间长,估计原来那招让铁子抱着睡觉是行不通了,得出新招!诗歌里面都有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既然这家伙现在给我‘骚’一手,我也不客气直接‘疯’一回!
“一句话,要是你帮我打赢了,好吃好喝的算你一份,大不了晚上加两顿宵夜。”看它那眼神准备加价我立马给它打住,“没其他的了,就这么多!但是你要是输了的话……”我干笑两声,“回头我找个兽医站的朋友帮忙,把你扔堆发情的母猫里面去!”
小黑的脸色顿时绿了,满脸悲愤:“你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就威胁你了!尼玛,用得着了你就给老子得瑟,平时吃我的用的我不干事,我说过什么没有?”我满目的义愤填膺,“就算是貔貅也得保佑我吧,你看我这次去日本被打个遍体鳞伤不说还花了不少银子,你就不知道让我路上拣点钱包嘛的?”
“那是……”
“别那是这是的了,说定了,你一会好好给我挣脸,晚上烧烤啤酒的伺候!”我打一棒给一枣的手段也会,两三下把它搞定,临了还叮嘱一句:“到时候不行就用牙,你那牙口也得看准了地方下,把武器解除就差不多了,别到时候搞的人家修不好!”
原本我想让小黑和那丫青年人对掐,结果他弄出来了个机关兽,一看就知道是墨家子弟。那门派年代也久了去,拿出来的东西估计也算是文物古董之类,要是小黑一咔嚓给人家弄得修不好了,到时候露脸归露脸,可那梁子也结得大了不是?
到时候就算罪名再次也是乱扔垃圾砸坏了花花草草……
墨家不愧为机关术的方家,那恶兽一经站定就吓了我一跳——这玩意儿身上的颜色乌黑发亮,木质纹理透着隐隐青绿,细似锦密如缎,绝对不简单!
青年看我手中捏的机关手势,哈了一声,“原来你是诸葛家的,怪不得敢和我叫板……诸葛一脉阴阳术天下无双,机关术也算是内行——你对机关术,倒是比其他几家有意思多了!”他舔舔嘴唇,眼角露出难以言表的兴奋。他指着自己的机关兽,突然语气一变朗声说道:“木兽‘勾阵’,全长一尺八分,高一尺,铁檀木所制……”
我心里咯噔一声响,坏了!
铁檀木又名铁桦树,木质坚硬程度甚至比普通的钢都要硬上一倍,是世界上最硬的木材,人们把它用作金属的代用品。苏联曾经用铁桦树制造滚球、轴承,用在快艇上,这样打个比方,一般的子弹打在木头上留下的痕迹比打在厚钢板上还浅!
只能给小黑祈祷了,尼玛,这玩意儿是在太硬了!
他既然按照法门内部切磋的规矩给我说明,我也不能不吭气,“小黑,灵猫,七八……呃,十来斤重,至于这个高度长度你看着办好了,反正都在你面前。”
“没想到你用纵兽……要是你们诸葛家的机关兽拿出来倒是可以比比,现在你用纵兽术……哎,可怜的猫啊,被你妄自送了命。”那家伙装模作样的叹气,“诸葛家现在越来越……”
“废话还真他妈的多,你来不来?不来算输!”必须马上开始了,要是再不开始的话,我保不齐就冲上去抽丫了,还非得打脸,这家伙满嘴喷粪实在是讨打!
那家伙脸色一变,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神情,端得是家中教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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