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觉正是从漏斗底部钻出来的,抽着朝外涌。
尼玛,这是地狱的入口么?这个坑不知道有多大,目测……目测不了,那强光手电照不到对面我也不知道具体多远,感觉上我们现在呆这里就和个足球场差不多,有多没少。
我相信这个时候要是动用阴眼的话一定可以看见那种寒意的本源,它们在这个黑暗的洞穴中翻滚却被困于其中,只是偶尔会有一丝丝的逃逸出去,影响某些比较敏感的人。
我深深吸了口气——当然这时候要动用阴眼就傻逼了,大哥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夸我的:
“你丫简直是X+2>4的解集!”
咳咳,二到正无穷!
正在看着,桑榆、孙大爷带着小黑也过来了,和我如出一辙都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但是看上去他们似乎没我反应这么大,就是感觉有点惊奇这个天坑的大小。
我们朝着下面瞅过去什么都没有,那帮子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直接掉下去了——小黑突然猫立而起叫了声:“嘿,你们看那边,是不是个道儿啊?”
电筒光聚过去还真是——就在远处不远处有个平台凸出来一点,有三四个平方,然后边上是一圈子的梯梁。梯梁就是沿着山壁打上个深窟窿,把根木梁塞一半进去,另外一半露在外面。沿着山壁这么不断的打窟窿塞木梁,也就成了个可以让人借力的阶梯,这东西唯一的好处是比较好弄,但是危险系数高承力不够,后世已经很少用了。
看那下面的梯梁露出来不多,也只有半米多一点,看颜色应该是石梁。
我们沿着这边沿慢慢挪动,一个接一个跳到那台上,然后慢慢顺着石梁朝着下走。这石梁不知道多少年了,下面又是深不见底的天坑,桑榆按照登山的规矩拿了条绳子系在我们三人身上。孙大爷用棍子探着路走前面,桑榆抱着小黑紧随其后,最后面才是我——桑榆的意见很简单,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最后留着我也能使把子力气把其他人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