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还给我抖起来了是吧?”我冲上面就一嗓子:“小子,别说哥不提醒你,现在你们可是我们全华夏法门的目标,嘿,你等着尝尝八阵图的滋味吧!”
“八阵图?没听过!”梼杌脸色如常妩媚继续:“哟,您这是弄点乱七八杂的糊弄我吧?”
我冷笑反唇讥讽:“那是你不懂!这是我们阴阳家诸葛一脉祖师爷发明的法阵,从洛书河图中而来,威力巨大能封神锁魔——你见都没见过说个毛啊!”
“没见过?”梼杌脸色微变抽抽两下,显然好奇心已经被我吊了个十足,但嘴上死活不认输:“少吹吧,你那八阵图能有这么大能耐?”
从我刚才开口擦嘴就是直愣愣的一句,现在又扯到了八阵图上,桑榆在旁边是满头雾水不明就里,在我衣角扯了两下示意,但我只是在她手上轻轻一拍,表示我有主意——这边还顺着和梼杌抬杠:“哟!哟!哟!那我用八阵图的本事给你来记掌心雷,有本事就别躲!”我还发了狠:“要是伤不了你,我把这……”
一指旁边那土疙瘩:“……把这土疙瘩吃了!”
话一出口梼杌倒是加倍小心了,犹豫半天也不知道想到了嘛,居然点头叫板:“行啊,你来啊!”他脸色一沉:“我就要叫你把这堆土吃下去,信不信?”
“好!说定了!”我也不再说,立刻开始动手。
右手的掌心雷还没有消,我现在又在左手上面画了一个——弄完以后朝着那货一吼:“来了,你接着!”
双手啪啪啪啪就朝着上面一阵乱轰!
连珠似的掌心雷朝上面射去,那梼杌也是严阵以待,可惜距离确实有些远,于是打在山崖边上的积雪堆上扬起了漫天的飞雪却没有伤到丫分毫——这家伙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哈哈,就这点本事?”
那货笑的花枝乱抖乐不可支,“你就等着……不好!”
就在那漫天雪花飞舞的时候,孙大爷已经躲在旁边用棍子垫成个跷板把小花给弹了上去,现在距离他只有十来米的距离!
可惜已经到了极限!
十来米要是对小黑来说是天堑鸿途,可对于小花就不是了——它在半空中嘴巴一张叫了起来!
只见一股强烈之极的气团从小花嘴里猛然射出,在半空中形成一股巨大的旋风把一切都朝着嘴里扯了过去!
这正是饕餮的看家本事——鲸吞!
那梼杌那里想得到饕餮这时候来这招,一个不当心居然被那吸力牢牢拿住,虽然这货一伸手抓住个崖边大树,可那衣服皮肤都朝着饕餮凸了出来。
相互角力之下,短短几秒钟就让梼杌脸上渗出了血珠,眼看最多再有几秒就能被饕餮所完全吞下去了!
就算消灭不了它,至少现在能把这家伙的躯体给消灭了!
“嗷!”梼杌脸色一青狂声大作,朝着后面使劲的一拉——
“撕拉!”一大块脸皮居然就这样被扯了下来,呼呼着钻进了小花的嘴里。那风随着这块扯下来的皮回到小花嘴里,它也从半空掉了下来!
我猿臂舒展把小花接着放地上……这家伙吧嗒吧嗒嚼得正香呢!
悬崖上梼杌从左到右半块脸皮都掉了下来,血肉模糊淌着血,一对白眼珠子瞪着我们,脸上不住的痉挛抽搐——
“好个偷梁换柱,我记住你们了!”梼杌这下子呆不住了,一转身舒展双臂大鸟似的跃起,落下的时候已经从我们视线中消失了。
“呼,终于走了!”
第二百五十九节 天下第一毒
梼杌一离开,那种如针芒在背的酥麻感觉顿时消失,一切归于平静——可是这平静居然在我心里泛起了涟漪!
这才想起居然一直没听见过王熙和十三、郑曲的声音,甚至说巧云也一声不吭?
这说不过去啊!
跟着桑榆跑到山壁的凹处,这才看见几个人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尽是种淡淡的惨绿碧光,翻翻眼睛看时,那上下眼皮一片紫黑,明显是中了毒。
王熙、十三和郑曲明显是属于开始的时候昏迷了,现在纵然是中毒也看不出来,但是巧云就不一样了。她睁着眼睛张开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神中的忧郁和焦急能告诉我们她还活着,只是说不出话来。
“中毒了!”
虽然现在不知道他们中了什么毒,但是这么短时间能把三个大活人弄成活死人,那毒性绝对不简单——我在十三和桑榆身上摸去,触手处冰凉一片温度很低,这才稍稍放心。
“温度不高,毒性没那么快传遍全身。”我给桑榆和孙大爷说:“但是我们现在距离公路很远,必须先处理一下,如若不然,谁都坚持不到哪时候!”
孙大爷看看几人的情况,想了想,“这种毒很奇怪,联系刚才梼杌的情况上来看,应该是他自己弄的,没有办法简单解除——不过土法之中有一个能缓解的,就是放血!”
放血疗法是针刺方法的一种,即《内经》中的刺络法,是用‘三棱针’根据不同的病情,刺破人体特定部位的浅表血管,放出适量的血液,通过活血理气,达到治疗的目的。一般解毒取曲池、三阴交,呼吸困难取内关,呕吐取中脘、内关、足三里,牙关紧闭取颊车、合脊,昏迷取人中、涌泉等穴位。
……
现在这个情况有点区别,无论那种毒药存在部位大多是血液中,我们放血一是为了降低人的新陈代谢减缓肌体活性,二是排除一部分毒素,所以除了穴位以外还得排除足够多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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