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常常的犄角显示着它的强壮。山谷比较幽深,有浅浅的水汽聚集在谷底。靠着这点水分,稀稀拉拉的长着些青草。此时这只强壮的公羊正埋头专心的吃草,不时警惕的抬起头向四周瞭望。
远远的看见大壮蹑手蹑脚的向野羊匍匐前进,可还没等他扬起军刀。正在悠闲地吃草的野羊好像预感到了危险的降临,一下子抬起头来,犹豫了一下,撒开四蹄就开始向我所在的出口跑来。
大壮急的站起来大叫:“红薯,快快,它向你跑去了。”
突然的变故一下子弄的我差点反应不过来,这畜生的警惕性太高了,大壮还差着老远的距离了就被他发现了。野羊的速度极快,转眼就跑到了谷口。我怎么办?总不能大喝一声跳出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时间已经容不得我多想,我从巨石后一个飞扑,顾不上它锋利的羊角了,从侧面死死的抱住它的脖子不撒手。
野羊显然也没想到这里还有埋伏,惊慌失措的使劲挣脱。而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居然把持不住被强壮的野羊在地上拖着往前冲。这时的野羊显然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使劲的想挣脱我的控制。一人一样就这样纠缠在一起。
突然我觉的身子一轻,人就往下掉。谷口不远处就是一个七八米高的土坎,我和野羊同时掉了下去。我只觉得我摔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身上,意识就开始有点不清楚了。
第23章 兰州的澡堂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有人在高呼我的名字。不久就有两个人奔向我的身边。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清楚的记得我说了一句让我汗颜一生的话:“记得把烤羊腿留给我。”
当我醒来时,第一个意识就是浓浓的香味。烤羊肉在木架上滋滋的冒着油。香味不停地往鼻孔里钻。那晚的烤羊肉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烤羊肉。远比现在的韩国烧烤要好,不要说韩国烧烤,就是巴西烤肉也挨不上号。
这样一个只巨大的野羊我们在咱们吃也吃不完。大壮将剩下来的生肉用军刀且成薄薄的一片一片的,全部挂在山上的灌木枝头,经过强劲的山风一夜的狂吹,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里面的水分就被吹得七七八八的了。西藏藏民的牛肉干就是这样制成的。这样我们后面两天的口粮就有了着落,不然半天就变质了。
两天后,我们看到了袅袅的炊烟,我们终于走出来了。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带着战利品的我们将身上最后的钱拿出来雇了一辆车直接前往兰州。
一路上猴子早就联系了他远在西安的师傅——马王爷。“马王爷”三个字在西安的道上也算叫的响的字号。马王爷闯荡江湖十几年,为人仗义,路子很野。猴子倒也没多说,只说手里搞了点金子,想让他在兰州联系出货。没多久猴子的电话上就收到了一个人的名字和地址。
我们到了兰州以后直接就将车开到了短信上的地址。这是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两扇大门紧闭。猴子敲了门之后,一个声音在门后响起“找谁”。猴子说明来意之后,不大工夫一个年轻人打开了门。领着我们进入了正屋。
屋子里端坐着一个四十上下的人。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胖。一把太师椅被他的身躯塞的满满的。一个肚子挺的高高的,我估计我的军刀扎进去,直没刀柄恐怕还扎不穿那层肥肉。
“是郑州的刘三爷叫你来的吗?”胖子问道。
猴子回答道:“不是,是西安的马王爷叫我来的。”
“货呢?”
猴子拿出十几个金元宝,黄灿灿的光芒照亮了胖子的眼睛。胖子拿过元宝仔仔细细的上下检查。
“十五万”胖子开了个价。
“二十万”猴子开始还价。
“你的元宝成色不是太高,十六万”
“二十万”猴子不为所动。
“你这东西估计路子比较野,兰州这地头敢要的人不多。十七万。”
“二十万”
“十八万”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