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了吧,物是人非事事休,何必再欲语泪先流。眼前的人儿才是我现在应该把握住的人。我牵起了黄鹂的一只手迈开大步往上走。只是我不知道,在我们的身后目睹了这一切的一个人,眼睛里闪耀着嫉妒的愤怒光芒。
我们网上爬向了三个多小时,都后来,猴子简直就是四肢着地的在台阶上爬行了,太累人了。看他古怪的姿势,真的是人如其名。终于在我们的上方隐隐传来了一点光亮,出口到了。
我们站在出口处,一阵阵的强风吹拂过来,将我们一身的汗水冲的干干净净,那个滋味别提有多爽了。我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太阳快要下山了。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地缝,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一线天。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上面树木茂密,枝叶遮天。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到了一线天下面。
地缝的底部现在正在弥漫着漫天的白雾,在风的吹动下,白浪滚滚,宛如仙境。我们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浓雾了,一阵阵的湿气迎面扑来,吹在脸上和脖子里都凉飕飕的。前面的小路越来越宽,到最后已经形成了一个漏斗的形状,上小下宽。
走在前面的鬼见愁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小路旁一个爬蔓了野草的十倍躺倒在路旁。拨开上面的野草,三个篆体的大字显现在石碑上。我轻声的念道:“迷雾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