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看来已经荒废很久了,这种破烂的程度,就算那柜子里有什么东西,也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放进去了的,根本不可能和我有什么关系,所以我并没有要打开柜子的想法。反倒是在思考,张文泰让我过来干什么呢?他发现了什么呢?想我在这房子里得到什么信息呢?
此时我的心情,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不过,表妹倒是想看看那柜子里是什么东西,就要我打开它,我一想开就开吧,反正也是废弃的地方,应该没什么重要东西。我将手机交给表妹,让她给我照着,我先对着柜子门踹了一脚,果然不出所料,一脚下去差点把腿都陷进去,很轻松的打开柜门,里面有很多的文件袋,大都有些发霉了,我忍着恶心开始翻找那些文件袋,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把它们一只一只地打开来,不过里面基本上都是空的,只有两只袋子里有东西,一只里面是一张旧报纸,我看了下上面没什么东西,另一只里面却是一份残缺的出生证明,名字和日期都残缺了,只有孩子父母的名字,看他父亲的名字,这孩子应该姓李。
我忽然发现,其实那孩子的出生日期还是可以知道的,只要看看报纸就好了,一九六六年三月二十一号,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当时有人故意这么放的,不管怎么样,这孩子的生日应该就是这个日子吧。
柜子里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我把眼睛转到了旁边的小床上。我走到床边上,看了看,这是那种老式的四面都有围栏的婴儿床,只是现在上面全是蜘蛛网,把下面的东西都挡的严严实实的,我找了张纸卷成筒,把粘结纵横的蜘蛛网拨开,里面是一张粘成一团的毯子,乌黑乌黑的,一股子腐臭味从里面不停的散发出来,中间鼓鼓的,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裹在下面,我用纸筒拨了几下,竟然是大量的蠕虫在里面,我一拨,虫群散开,还扯着很多粘液,我几乎恶心得要吐了。
这么恶心的地方,就算里面包着块狗头金,我也不会去拿!
挑了个相对而言发霉程度比较轻的袋子,把那份报纸和出生证明装在里面,我们又大概看了看就离开了这房间,因为刚才的一幕实在太恶心了。
整个这一层,只剩下倒数第二间了,不过那门上着锁,还比较麻烦,要想进去得先想办法把锁打开才行。
我想了想,还是老办法吧,这地方早就腐烂的不行了,大脚一开,那老旧的小锁,应该挡不住我们。
“砰”的一声,门板开裂了,但是锁依旧坚挺,看来还需要再来几下。紧接着又是几脚,门板整个被我踹了进去,门上的灰尘都溅了起来,迷得我睁不开眼睛。任你小锁再坚挺,这门板可是飞机场啊,坚挺不起来。
因为楼道里相当的安静,我这些踹门的动静听上去就格外的吓人,门板断裂的那一刹那,那刺耳的声音把表妹吓得一身冷汗,好久她才缓过来,然后举起手机,往房间里照去。
不照还好,一照让我十分惊讶啊,出乎意料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只在四面墙上贴着几张图,我也没仔细看,十分的郁闷啊,废了半天劲,竟然是个空房间。
“哥,你来看。”正当我心中还在骂娘的时候,表妹忽然站在一面墙底下叫我过去。
我有些奇怪,但还是走了过去,顺着手机的光一看,竟然是一张建筑结构图,更让我吃惊的是,这张图显示,这医院在地下还有一层,而且空间还十分的巨大,比之上面两层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心说难道当年为了防空,连医院都往地下延伸?
我想把头贴近墙上,看看具体这些房间都是怎么分配的,谁知我刚踏出一步,手机的光就忽然灭掉了。
第二卷 迷雾重重 第三十九章 地下一层
“怎么回事?没电了吗?”我赶忙问表妹。
“嘿嘿,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手机最后一点是虚电,一会就用光。”表妹笑着对我说道。
这一下,完全陷入黑暗之中了,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还好我在电用光之前看到了这张蓝图,知道下面还有个负一层,不至于错过了。
正当我想着要不要现在就下去的时候,忽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脸上摸了一下,好像是一只柔软而又冰凉的手,这一下,我冷汗都下来了,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同时摆好姿势准备应对下一步的事情。
“哥你怎么了?”表妹不知何时竟然来到了我跟前,对我的行为感到很是奇怪。
“没,没什么,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摸了我一下。”
“哦,是我摸了你一下啊,哈哈,你胆子真小。”表妹说着还笑了起来。
“你没事摸我脸干嘛?没见过帅哥啊?”我有些郁闷,虚惊一场,还让我在表妹面前丢了个不大不小的人。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没想到表妹的手那么冰凉。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美女的手都是凉的!”这小丫头实在让我无语。
“不过,我手上好像有点水。”
“水?”听完表妹的话,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真有点湿,不过那丫头手上哪来的水啊?我就问她。
她说:“刚才在那最后一间房子里,我摸了一下那桌子上的一团烂布,谁知道弄了满手的水,现在也没干。”
“不对吧,这也有一会了,就算你手上有水也该干了啊。”说完我拉过她的手,仔细摸了摸,我心里一惊啊。
我可以肯定那不是水,水没有那么粘的,接着我又把她的手放在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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