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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处理一些资料,突然感觉头一阵疼痛,像是要裂开一样,那种疼痛是锥心的,感觉大脑里的血管象是要爆了一般。这样的疼痛持续了十几分钟,我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画面,还是那个长得和我一样的男人,双手抱着头在床上翻滚。我知道是肖明,我那个孪生的哥哥。”

  邓琨问他:“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要找到他?”肖亮说他想过,但从六岁到现在一点音信都没有,他曾经在一些报纸和杂志上登过《寻人启示》,但没有得到哪怕一点消息。我说:“那这次你怎么会找到贵阳来的?”他告诉我们,他三年前哥哥出事的第二天他拼命的在网上查找关于击毙劫持人质的罪犯的新闻,才知道肖明原来是在贵阳出的事。他决心要为哥哥报仇,但那时养父的身体已经很差了,离不了他的照顾,他把这件事一直藏在心里,直到上个月养父去世以后,他才来到贵阳。

  邓琨最后才问到事情的关键:“你原来准备怎么报复?”肖亮说:“我想过很多种复仇的手段,杀了你们或者制造意外。这三年来我一直在看关于侦探方面的书,我希望能够找到最有效的方式来达到复仇的目的。后来我想到了最简单的方法,在你们面前出现,造成你们的错觉,让你们精神错乱,崩溃。”我点点头,我承认他选择的方式很有用,恐惧是我们大家共有的心理,是人性最大的弱点之一。但我还是问道:“为什么都在任婉萍家楼下了,你会选择放弃?”他痛苦地说:“从情感上说,我应该为我哥报仇,但真正要去做的时候我好紧张,也好难受,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胃在痉挛,很想呕吐。我从来没害过别人,从我内心来说,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真的正确,我无法让自己坚定复仇的信念。我好没用。”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样做是对的,不要让仇恨遮住了你的眼睛,更不要让仇恨淹没了你的良知。一旦跨出这一步,你永远都不能回头,肖明的错不应该再在你身上重复。”他很难过,喝了几口啤酒,轻轻地抽泣起来。

  我握着他的手,双眼紧紧凝视着他的眼睛对他说:“这件事是你的心结,现在是应该打开的时候了,经过这一次,你学会了如何去类别是非对错,学会了克制与忍耐,吃点东西吧,别喝得太猛,吃完了好好休息,等明天你醒过来的时候你会觉得原来生活一直这样的美好,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在今天全部忘了吧。”他平静了下来,“嗯”了一声算是对我的回应,然后很专心的吃着东西。邓琨抽着烟,没再说话,他心里也不好受,倒是但增有兴趣的看着我,悄悄地问:“催眠?”我只是笑笑。

卷一 隐形人 第十八章 女人的秘密

  “总是把太多的秘密放在心里,你会觉得很压抑,那种无形的压力会让你喘不过气。因而你要学会自我发泄和排解这样的压力与情绪,不要让自己的精神因此而崩溃。”我对风伟说。他用手把眼睛向上推了推,又整了一下领带,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我接着说:“你可以试着和我说,如果你觉得对面着我说不出口,你加我的QQ,可以在网上和我沟通。QQ号码778126275。今天的咨询就到这吧,回去好好休息,想想我给你说的话。下一次咨询的时间你出去后李晴小姐会告诉你。”风伟站了起来,想伸手来和我握手道别,但又收了回去,在西服上擦了一下,放下去了。我笑了笑,把他送到了办公室的门口,看看时间,下午四点四十。

  肖亮的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他在我们的劝说下放弃了报复的念头,回成都了。其实肖明和肖亮之间的那种心灵感应让我们都很震撼,假如不是亲眼所见,亲耳听到,我们是很难相信的。那天晚上听到他的故事,我和邓琨都曾经感觉后背的冰凉,竟然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只有但增,什么事都不在乎,一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肖亮是第二天就走的,他走了,但增也回黔灵寺去了,没有再陪着邓琨,一切又如平常,肖亮在我们的生活中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或许哪天,我们就会渐渐的遗忘掉了。倒是邓琨,经过这次以后更加坚信这个世上没有神鬼之说,把但增给气坏了,但增说反正他已经是邓琨的师父了,邓琨得经常尽尽做徒弟的本份,我们都知道,但增所指的徒弟本份更多是请他喝啤酒而已。我和邓琨仍旧为黄玉和张丽的案子伤神,却没有丝毫进展,我常常嘲笑邓琨,老公安老刑警了,这点破案子半天查不出来。他悻悻地说:“你以为是看电视,看小说啊?那些侦探个个都那么精明强干一个案子用鼻子闻闻就知道谁是凶手了?”最后我们商定还是由他去调查黄玉和张丽死前一段时间的社会活动,而我则认真思考一下几个案子之间的潜在关系。

  今天早上才进办公室关心就打来了电话,约我晚上和她们一起去K歌,我答应了,我告诉她下午有个预约,做完了就可以走了,她说那好吧,正好一起吃晚饭。风伟走后,我坐在办公室看着他的记录,等关心的电话,顺便打了个电话给老婆,告诉她我关心约了我晚上有活动,不回去了。她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看来你又有艳福了。”其实我对关心很好奇,我觉得她对我所帮的一切都那么的不寻常,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无从得知,我甚至想过她和我正在调查的案子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最终都让我给否定了,因为我们的相识是在案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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