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手表,十点四十了,距离十二点虽然还有一个多小时,但心里却也充满了恐惧。但增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们现在也算是阴阳相隔,我和和尚帮不了你们,一切只能靠你们自己,至于这个局,按理说你注水入池子里就破了格局,应该可以出来了,但为什么还会这样?别着急,离十二点还有很多时间,我们也想想,电话联系。”通完电话,心中有些失落,如果但增和绝尘也没办法,我和邓琨是凶多吉少了。我到假山旁,把假山向侧面抽起,咬破手指将几滴血滴到假山的底座上,口中念着“施饿鬼食咒”暂时封闭了地狱通往阳间的暗门,但我知道这并不能够坚持多久,也就是十分钟左右,在十二点十分前,如果我们还是想不出破风水局的办法,那也许真的就只能等死了。
我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是那样的快,在我苦思冥想之中,时间已经走到了十一点五十。期间我给但增打过两次电话,但他也仍旧是一筹莫展,他看不到我这边的情形,根本无法帮到我们。我有点后悔,今天看到他们那样正色的准备法器的时候我竟然没当一回事,早知道我就回家做点准备,至少到时候也能抵挡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