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一边吃一边用那特有的腔调慢慢地说:“‘安达勒尔’部族被自己曾经的族人追杀,最后只逃出了几个妇孺,其中有一个是部族里的大祭司,她有着通灵的本领,还能够先知先觉,她曾经警告过‘安达勒尔’的族人们别去找达延大汗,否则部族会大祸临头,可当时没有人听她的。她目睹了部族人的惨死,她发下诅咒,她要用族人的血诅咒世间的人,她要把死亡的恶梦带给世人,为死去的族人报仇。”我静静地听着,刘钰却急了:“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让我来承受这个诅咒?”那仁慢悠悠地吃干净碗里的最后一粒饭后,用衣袖擦了下嘴说道:“达延大汗当然也知道这个诅咒,他让帝国的巫师们把诅咒破解,但没有一个人能够破解大祭司的诅咒的。”她看了看我:“最后,是藏教密宗的大活佛把诅咒给封印在了一块乌金名牌之中,大活佛说过,任何人不能够以鲜血沾染名牌,否则诅咒将被解封。”我听到这隐隐觉得事态并不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正色的问刘钰道:“你得到的那个饰物有没有沾染过鲜血?”她仔细的回忆,她摇摇头说:“不记得了。”我说你再仔细想想,这很重要。她又努力地回想,然后道:“刚买来的那天晚上,我拿着它在手上把玩,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流出了鼻血,血洒在了上面,但我立刻就用清水冲洗过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我看了看那仁,两人相视苦笑。那仁萨满说:“天意啊,天意。”刘钰听后十分的紧张,她连忙问道:“是不是我的问题很严重?我会不会有危险啊?你们要帮帮我,我可不想有事。”
一阵手机铃声,是从那仁放在旧上的那只手机传出来的。那仁看了看我说:“你接吧,然后让她过来。”我接通了电话:“喂!”那边马上传一连串的问话:“你是谁?我师父呢?她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你把她老人家怎么样了?”我看了看那仁萨满,说道:“还是你接吧,我都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她哪个问题了。”那仁接过电话:“是宝音吗?”然后只听见她说:“你赶快过来吧,我们在这等你,你先回来吃饭了再说,我让他们告诉你地址。”随后电话又递回到我的手上,我把我们的地址告诉了她,让她最好打个车过来,我怕她找不到地反而浪费了时间。
我问那仁:“这个诅咒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而且你更是不远千里的追了过来,应该有办法化解吧?”她摇摇头说:“血诅咒是和梦有关的,是让人在恶梦中死去。”我把刘钰做的梦告诉了那仁,我问她刘钰梦到的九月二十六日是不是就是诅咒实现的时间。她说:“不是的,那只生命终结的最后期限。她每天都重复着同一个梦,其实如果不是我能够进入她的梦境,她早就悄然地死于睡梦之中了。”我点点头,我并不惊讶她能够进入梦境,因为我所遇到的有异能的人太多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专属的领域。刘钰的脸色惨白,无论谁知道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在睡梦中死去都会对睡眠产生恐惧,我心想今天晚上她怕是难以入睡的了。
我对那仁说:“总是这样也不行啊,你不可能每天晚上都进入她的梦里去吧,而且你也会有睡着的时候。”我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如果到了九月二十六号还是这样,那会有什么结果?”那仁萨满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那种神秘的力量不是我所能抵抗的。”我笑了笑:“那你还来?”她说:“这也许是我做的最后一件大事了,我已经风烛残年,能做一点算一点吧。”我心中不由得对她起了敬意,我说道:“大祭司如果有什么要吩咐的就请告诉我,我一定尽全力协助大祭司。”她看了看我,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她说道:“可惜,如果有密宗的活佛在也许事情会有转机。”听了她的话,我不由地想起了但增,我忙对她说:“等等,我打个电话。”我拨通了但增的手机,里面传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
卷一 隐形人 第五十八章 灵魂封印(一)
但增的电话是关机的,我回想起前段时间绝尘说过的一直联系不上但增,他到底怎么了?
但增不驻寺的,我们和他唯一的联系就只有这个电话,很多年来一直没有关过机,这到底是怎么了?我隐隐为他担心,但我想他那一身的能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我又打了个电话给绝尘,简单地把血诅咒的事情向他说了一下,他说他从来没见识过萨满教的巫术,明天他会下山来,希望能够尽他所能助那仁一臂之力。我把联系不上但增的事告诉了绝尘,绝尘笑了,他说但增应该还没到西藏去,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前天但增已经给他来过电话了,但增说他的手机掉了,这是新补的卡,可电话号码的号段并不是西藏的,应该是成都。他让绝尘记下并转告我,绝尘因为这两天香客太多,把这事给忘记了。我忙问他要了电话,拨打过去。
那头果然是但增的声音:“小子,才分开多久啊,就想我了?”我笑着说:“小活佛,你又在哪里风流快活啊?”他说:“和你们分手后我原来是准备先回西藏去的,想赶回去参加哲蚌寺的雪顿节,但到成都却让一点小事给耽搁了,索性就在成都呆上段时间。”我说:“那就回来一趟吧。”他听了我的话马上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麻烦?”我“嗯”了一声,他并没有问我是什么事情,只是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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