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呢?我仔细在脑海中回忆发现风伟失踪那天陆亦萍的表现,陆亦萍听到风伟失踪先是惊讶,而后是紧张,最后情绪激动担心得哭了,我重新点了支烟,风伟看到我在沉思,他没有说话,打了壶水烧起,帮我泡茶。我看了他一眼,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有眼力价,特别是遇到这样的事他也能够沉得住气,虽然在他的心里陆亦萍很重要,但并没有因为对陆亦萍的感情而使自己乱了方寸。我想起来了,为什么我会觉得不对劲,陆亦萍那天的表现现在看来是反常的,一个正常的人在知道自己爱的人失踪的时候首先的情绪应该是焦急,激动,伤心才对,而不是惊讶,随之而来的情绪才会是紧张,担心,最后是冷静下来,而她则反过来了,那只说明一点,她在表演,演戏给我们看,那说明风伟的失踪她是知道的,而她也应当是风伟失踪事件的参与者。我笑了笑,风伟递了杯茶过来,问道:“朱哥,现在你还笑得出来?”我说:“那是当然,为什么笑不出来?放心吧,你那心上人不会出事的。”风伟不解地问:“为什么你那么肯定?”我笑了笑说:“放心吧,一会嫂子就买菜回来了,让她给我们做顿好吃的,吃完饭你就在哥这喝茶,聊天,安心等那小妮子回来。”
吃过饭,我们在客厅胡乱地聊着,风伟总是不停的看表,我知道他在焦急地等待陆亦萍的出现,我看了看时间,两点十几分,按说她应该快回来了。
正想着,门铃响了,风伟激动地跑过去开门。小妮子一进门,看到我们她楞了一下:“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我笑了笑道:“今天没什么事,所以就回来吃顿饭。而且小风也挺想见你的。”她倒有点羞涩了,脸上的笑容很不自然。我没有问她去哪里来,因为我知道他去了哪里,但风伟在这,我并没有说破。我站了起来说:“你们聊吧,我到书房去,有些事情要处理。”老婆也识趣地跟我走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老婆问我:“看来你是知道她到哪去了是吧?”我笑笑:“老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她讪讪地笑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嘛。”我点点头,但没有告诉她,因为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她。我对老婆说:“有时候很多事情看上去很复杂,其实很简单,我只能告诉你,风伟的失踪跟陆亦萍有关,不过不是坏事,是好事。”老婆问道:“好事?”我点点头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以后再说吧。”
过了很长时间,我听到风伟在客厅叫我,我走出书房,只有风伟一个人在,风伟说:“我准备先回去了,亦萍说她有点累了,进房休息去了。”我把风伟送到门口,然后关上了门。我没有回书房,在客厅坐下。我在等,等陆亦萍出来,我知道她一定有话要和我说。果然,几分钟后小妮子从房间出来了,在客厅里坐下,老婆从书房出来说:“你们到书房谈吧,我把客厅打扫一下。”我笑了笑。我知道她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谈话。
书房里,我抽着烟,看着陆亦萍。她在我的目光下显得很窘迫,极不自然。我笑了笑说:“说吧,你家里的人对风伟的印象如何?”她的嘴张得很大,大得可以扔进一枚鸡蛋。我没理她,继续说道:“你哥没让你代他向我问好?”陆亦萍半天才回过神来问我:“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说:“猜的。”她摇摇头说:“不可能,你不可能猜得到。”我说:“如果不是猜的,那就是你告诉我的。”她说:“你胡说,我没有告诉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倒了一杯茶,细细地品着,然后又倒了一杯递给她:“这茶不错,是你哥送给我的,武夷山大红袍,你尝尝。”她显得有点着急,虽然把茶接了过去,却放在了桌上,追问道:“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风伟是被弄去见我父母了?”我笑着说:“刚才在书房我在和你嫂子聊天,我告诉她,其实很多复杂的问题都是由若干个一加一等于二构成的。只是我们有时候不够细心,会忽略一些看似很平凡的细节,但越是平凡的细节却越能够说明问题。”她显然不太愿意听我说这些,她皱眉道:“你能不能简单点,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我白了她一眼:“这不正在说吗?耐心一点吧,饭总得一口一口的吃的。”她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说:“行,你说吧,我听着。”我心里暗暗笑了,我有时候会觉得磨磨这个小妮子竟然是这样有趣的事。
我慢条斯理地品着茶道:“每一件事情,之所以复杂,是因为繁琐,不过再繁琐,也是由细小的环节组成的,就象九连环,你在北京应该玩过的吧?很复杂,但追其根,不过就是几个圆环罢了。”她听到这里也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看到她终于没了脾气才进入正题:“其实我说是你告诉我的一点都没冤枉你。记得那天我告诉你风伟失踪时候你的情绪变化吗?”她仔细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我什么情绪变化?”我看着她把她那天的情绪变化给她做了分析,她觉得我说得在理,但她还是不解地问道:“那也不足以让你猜到是我家人要见风伟啊?”我说那就更简单了。
卷一 隐形人 第六十七章 危机
我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当我从你的反应分析出风伟的失踪和你有关以后,我就知道一定是你的家人把风伟弄走了。以你对风伟的感情,你有可能为谁去算计风伟?只有陆家,陆家的人。”她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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