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狂奔,跑到楼下,医院的人并不多,一些医生护士看到我手里拿着枪,狂跑,她们纷纷给我让出了道路,我知道,刚才那一枪她们一定是听到了的,我跑到了邓琨的车旁,看见车钥匙还在上面,邓琨开的是警车,他不怕被盗,钥匙大多时间都不拔下来的。我跳上了车,凭着在驾校学会的那一点皮毛,我发动了汽车,歪歪歪斜斜地冲上了公路。
我并不是很担心邓琨,我已经知道他会怎么样,他一定会“被”精神病的。虽然扔下他我觉得有点不地道,但我出来了他还有被救的机会,如果我们两人都陷入困境,那将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后边并没有车子追来,但我知道这车我不能带继续开了,目标太大,我算计着在离安宁医院大概有二十多公里的地方,我下了车,然后从钻进了路边的树林,并往回跑,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我还会回去。
二十多公里的路,我大概跑了快一个小时,我在能够看见安宁医院的地方停了下来。我在草地里躲下,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等待夜的来临。又累又饿,但我不敢乱动,很快他们就会发现我抛弃的车子了,假如向前一路找不我,他们一定也会想到我可能往回走了,我不能够轻举妄动,我只能够等待时机,等天黑了,夜深了我看看有没有救出邓琨的希望,如果不行,我只能够先回贵阳,再想办法救他。
大约快半夜一点的时候,我悄悄摸于是了安宁医院,我尽可能地把头埋得很低,走到护士值班室,我听到两个护士的对话。个子稍微矮一点的那个说:“四十七号病房新来的那个病人真能折腾,一直在大叫说他不是神经病,吵得让人心烦。”“你不会给他打针安定?杜院长说了,如果他不乖乖接受治疗就让他闭嘴。”高个子说。矮个子说:“我才懒得去多事呢,你没看见门口那几个主?凶神恶煞地,那眼睛就象会杀人。对了下午的枪声你听到了吧?”高个子发出“嘘”声:“可不能提这事,院长说了,谁提这件事就弄死谁的。”我听了她们的对话心凉了,看来邓琨的房间外面一定守卫很严格的。要想救他出来希望不大,我悄悄地退出了医院,开始向进城的方向跑去,我要先离开这里,再另想办法。可怜的邓琨,就让他好好体验两天这样的生活吧。想到这,我不禁又觉得好笑,这个时候我居然还能够笑出声来,我感到了一些情绪的平稳。
公路上的车不多,我试着拦了几部都没有能够搭上。最后开过来了一部摩托,我伸出手把它拦下:“师傅,麻烦带我进城吧。”他上下打量了下我,然后才说:“五十块。”我立刻从身上掏出一张一百元的大钞,交到他的手上说:“不用找了,送我到成大旅馆。”他的脸上满是笑容:“坐稳了,我这就送你去。”
在摩托车的轰鸣声中,安宁医院被远远地扔在了后面,大约二十几分钟后,我回到了旅馆。我并没有回到原来的房间,我重新开了一个一楼的单间,并买了一盒桶装的泡面,美美地吃了,然后各衣睡倒在床上,盖上了被子,枪就握在手上,我闭着眼睛养神,但并没睡着,脑海中闪过今天一天的遭遇。
卷一 隐形人 第七十四章 机锋
我想到一件事情,我必须马上去证实,我看了看表,凌晨三点过几分,我悄悄地起来,没有开灯,带上了房门。我没有从前门走,因为那里有服务员值班,我选择了后边的巷子。大约十几分钟后,我到了市文化局的门口,我轻轻靠近传达室,里面一片漆黑,我把枪拿在手中,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声音。门虚掩着,我轻轻地推了一下,“吱”的一声,门应声而开。那声音在这样的夜里分外的悚人,我举着枪,很小心地一步一步向屋里走去,淡淡的月光照映出我短短的身影,我的心里紧张极了。
进入屋里,我没敢开灯,除了借着那浅浅地月色外,我只能依靠耳朵,我看不到里边更多的情形,也没听到任何的响动。我没有再往前走,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握着枪的手已经满是汗水。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我的视觉适应了里边的黑暗,这时我终于看清里面根本就没有人,空荡荡的,就连下午看到的那张小木床,破旧的桌子和几把椅子已然也不见了,感觉这传达室仿佛已经荒废了很久了。
我轻轻地退了出去,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原路返回了旅馆。
回到旅馆,我终于可以轻松地点上支烟了。
那个老头不在了,我清楚地记得他曾经告诉我说他就住在传达室的。我叹了口气,我居然会这样的粗心,今天早上其实我就只听了他的一面之辞,现在想来,他要传达给我信息无非是把我引到安宁医院去,这样我倒又想明白一件事,我是错怪那个方勇了,透露我行踪的应该就是老头,至于为什么来的是两个穿警服的人,也许是个巧合吧。
我没有再睡,我根本没有了睡意,虽然已经感觉到很疲惫,我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我知道你在贵阳,我想和你谈谈。”陆亦雷在电话那边说道:“我也知道你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没想到你会现在才打。”我笑了笑:“在我没排除是你想算计我之前,我当然不可能打电话你。”他说:“哦?你认定不是我做的这一切?”我说:“其他的先别说了,我希望能够见到你,当然,得你们来接我,我必须保证自己能够安全地见到你。”他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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