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们去见这个古老头的事情说了一遍,邓琨笑道:“哥,你不会真相信他有那么神吧?”我说道:“倒还真说不准,此人看上去也是道骨仙风的。而且他一见到我们就很肯定地说我们是寻人的,或者他真的有些能耐。”
陆优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古大师倒真是有些本事,母亲生前有什么解不了的结都会到他那去,说来也古怪,他非佛家也非道教,但他的那套本领却又真的了得。”邓琨听了陆优的话惊讶地看着我问道:“非佛非道,那他到底是哪路神仙。”我笑道:“他是儒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儒家,别的我不敢说,这个老头应该是个大儒。”
陆优说道:“儒教?儒家?那怎么会那些阴阳占卜之术呢?”我说道:“谁告诉你儒术不懂阴阳占卜的?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最初提出的便是儒家,对天地的认识,对阴阳的分辨也是由儒家开始的。”
陆优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没有人知道他的根源呢。”方绍剑显然不太喜欢这类的调调,他问道:“那我们怎么办?怎样才能找到那个邱锦书呢?”
我说道:“只能到市井里去碰碰运气,一会吃完饭我们分成两路,到一些中老年人聚集的地方去打听打听。”方绍剑说道:“中老年人多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唐宛儿说道:“我觉得晚上打听的效果不会好,最好是一大清早,毕竟晚上中老年人还真没有什么聚集的场所,早上则不同,他们大多都会起来早锻炼。”
我也觉得她说的在理,我想了想道:“那晚上大家就放松一下吧,我们夜游西湖怎么样,明天一大早再分成两批到老年人喜欢去晨练的地方打听打听。”大家都表示赞同,邓琨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地方填肚子去。”
卷三 迷失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古大师(三)
夜色中的西湖,竟是另一番迷人的景象。
邓琨是第一次游西湖,他轻轻赞叹道:“西湖真美。”我笑道:“可惜啊,若能够‘小船轻幌,净几暖炉,茶铛旋煮,素瓷静递,’那就更写意了。”方绍剑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陆优笑着对他说:“朱哥的意思是如果能够坐着小船,烧着火炉煮茶温酒就更舒服了。”方绍剑说道:“哦,朱哥不说得简单点,那样嚼文我可反应不过来。”
唐宛儿说道:“你懂什么,朱哥是引用了明朝张岱《西湖七月半》里的文字。”我说道:“没想到你们两个倒还知道出处。”陆优说道:“我父亲原本就是中文老师,因为我生长在杭州,父亲经常让我看一些写西湖的诗歌文章,倒也记得一些。”我点了点头说道:“难怪,现在的人都太浮躁,能够静下心来看两篇古文,读几首诗词的已经不多了,更多的是市侩与专营。”
“说得好,想不到下午才分别,晚上又见面了。”一个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我回头一头原来正是下午去拜会过的古大师。不过我的心里并不认为这次见面是偶遇,毕竟从萧山到这西湖并不近,而且他居住在此那么长的时间,应该不会象我们一般有兴致大晚上跑来游湖。
我看了看他的身边跟着的是下午为我们开门的那个结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