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有脸的人物。萧晓很娇气,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父母,连大学都是走读,大学毕业后进了军区机关做会计,一路顺风顺水,平淡稳定。她很依赖我,什么事情都跟我商量听我的意见,连普通感冒发烧都让我陪着去医院,起初还挺享受这种依赖,可没多久便厌倦了,两年处下来,觉得在养闺女,可闺女没她那么懂事,她跟她妈很像,默默做男人背后的女人,我忙没时间理她,她便在我单位旁的茶馆里抱着笔记本看电影。
我问她会不会觉得委屈,她说会,可我是男人应该有上进心。那一刻我又想起裴岩妍坐在我身边安静的看书的样子,她那时候一定也很委屈。 萧晓拼命给我打电话是因为她病了,扁桃腺发炎,我到医院的时候她父母都在,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一样。
不想跟他们解释什么,我又不欠他们的。 我问萧晓怎么样了,她反倒问我去了哪里,明明今天我放假的。 我说去见朋友,她爸怒气腾腾地质问:“什么朋友比女朋友还重要?” 妍妍的爸爸也质问过我,妍妍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他凭什么放心把女儿交给我?
那时我说:“我爱她。” 可此刻我只能说:“萧晓,对不起。” 晚上,萧晓的父亲和我单独谈了很久,先是骂自己的女儿娇气,又说是他这个做爹的惯的,最后他说:“高嵩,我一直很看好你,你事业心重是好事,可也要关心下自己身边的人,你和晓晓谈了这么久,有没有考虑过以后?
” 我说:“萧叔叔,我觉得我没资格娶萧晓,她应该有比我更好的人来呵护。” 她爸叫我滚,我滚了,滚得特高兴。 晚上我爸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我跟萧晓没戏,就算他爹能捧我当军委主席我都不要,我爸说我太冲动,萧晓是个好女孩也一定会是个好妻子,叫我好好考虑,然后去跟萧家道歉。
我说不用,我俩早就该分手,一开始就根本不该好。 看不开,放不下 岩妍: 和隔壁的巫婆钱桧聊了个通宵,起身回家时有些心神不宁,不小心踢倒了垃圾桶,可乐罐子,烟蒂撒的到处都是。 钱桧在我身后打着哈欠说:“你要的爱估计这世界上没有那个男的给,还不如找个看着顺眼的一起过,没有很多很多的爱可有很棒很棒的性也不错。
” 我幽怨地看着她:“目前就看你家大神顺眼,要不你撮合一下?” “靠,拍不死你!”她推我出去,卡啦一声关门上锁。 钱桧说我要的太多,事业感情欲望,什么都要,什么都贪,尤其是对感情,根本无法自制。
我承认她说的某些地方很对,看到高嵩为了现任女朋友弃我而去,我会觉得不舒服,明知这种感情很危险,可我无法控制。我们分手了,就不应该再有牵绊,不该想着那姑娘长什么样子,有没有我漂亮,他们有没有那个啥过。
钱桧问我还爱不爱那个人,我想了半天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我自己,贱,真贱。这根本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而是我本来就不该再爱他。 还是努力工作吧,工作好,可以赚钱可以打发寂寞。 接到群众电话说附近学校有孩子要跳楼,去了现场一了解,是现代版的阮玲玉。
小姑娘今年刚毕业,人漂亮学习也不错可就是有些烂桃花,从高二开始谈朋友却遇人不淑,好不容易毕业前找了个良人又考上北京市公务员,却被人还在校论坛爆料,内容特无耻低级,男朋友接受不了提出分手,工作也没了,小姑娘家里知道了没及时疏导反而埋怨自己闺女不洁身自好,她一冲动便回学校,爬上了教学楼顶层。
现场很热闹,哭的,劝的,看热闹拍照的。从表面看这事儿不属于我的选题范围,但只要坑挖的深,石油都能喷出来。 飞车回台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份旧报纸,这是我们领导招我进组时送我的见面礼,可我从来没拜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