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会耽搁父王的病情。你顺着路直走,别乱窜!”
他说完一甩袖子,顺着来路离开。
花不弃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咧开嘴无声地大笑起来。她边笑边学他负手望天,挤眉弄眼不屑地一甩袖子,得意得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陈煜蓦地回头,花不弃浑身的血直涌上脑袋,僵了。她机械地转过身,顺着他指的方向拔腿就跑。
默默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陈煜迟疑了一下,心虚地左右望了望,施展轻功悄悄地赶到了花不弃的前面。
王府的厨房很大,很安静。花不弃顾不得去想厨房里怎么连个值夜看灶的人都没有,直冲到蒸笼前拿了一碟点心,一屁股坐到了灶台前大嚼起来。她边吃边笑,边笑边抹眼泪,觉得胃口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自屋顶明瓦往下看,吃饱喝足的花不弃靠在暖和的灶台前睡着了。陈煜目不转睛地看着,唇边不知何时带上了笑容。
春寒料峭,他静静地坐在厨房房顶上,看天上的月牙自中天慢慢坠下。
五更鸡鸣,厨房外的厢房仍然没有动静。不知为何,往日该早起的仆役睡了懒觉。
她能应付的,府里的那些女人还盼着她能让父王恢复健康。陈煜再看了一眼花不弃,悄悄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