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你和她挺像的,都是我喜欢的那种性格。有时候喜欢一个人或者说和一个人在一起感觉快乐,是因为从对方身上得到一种心理回应,我和你在一起,就像二十出头的人似的,做的事在别人面前打死也做不出来。我喜欢这样,自然舒服地流露心情。“
“那就是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喜欢!“
许翊中沉下脸,“你要红杏出墙我当然不喜欢!“
“我哪有!”尧雨嘀咕了一句,猛然回过神,“我还没嫁你呢。哼!”
“会的,我适合你,你也适合我。”
“可是,我很不喜欢你对待张林山与杜蕾的态度,想起来我就难受,今天还撒谎了,引导慧安想张林山是和你在一起,我难受。”尧雨心里就是堵,她不喜欢看到现在的慧安。
春夜温暖,那个时候的慧安与张林山是多么好的一对夫妻。他比她大十岁,他能包容、理解、宠爱着慧安,现在呢,张林山怕是觉得慧安太小,不能给他理解和包容吧?许翊中叹了口气,“小雨,你就是这个毛病。这事你千万不要凭着你的意气用事去插手。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都是变数,如果因为你横加插手,没准儿会往坏的一面发展。”
尧雨不服气地说:“我难道会害慧安吗?”
许翊中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窗户纸没捅破之前,一切都还有回旋余地。如果你让慧安知道,她该怎么回应处理?和山子哭闹?找杜蕾吵架?还是置之不理?哪一种都让慧安难办。既然是山子找的事,他自会处理。我给你打个比方,你去过教堂的,知道那种美丽的彩色玻璃窗子。我们从外面看,只觉得玻璃窗上蒙上了灰尘,暗淡无光,甚至老旧。可是走进教堂,当阳光照过来,或烛光映射着时,那些彩色窗子是多么漂亮,五彩斑斓。婚姻就像教堂的老房子,我们从外面看到的,和走进里面的人感受到的绝不相同。明白了吗,小雨?”
许翊中温柔地抵着她的头,“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幸福感也不一样,你不要担心会和别人一样,你不是别人,我,也不是。”
尧雨仔细地思考许翊中的话,她心里的郁结慢慢散开。她惊奇地看着许翊中,他也时时地在不断给她新的认识。这是那个跑去为她偷烛台的许翊中,凌晨给她买早点的许翊中?还是抚平书页硬要把自己的名字折进书里的许翊中,她咬了他一口,在他耳边小声呢喃:“我喜欢那对耳环,它的名字真好听。”
许翊中耳朵泛起了可疑的红色,他转开头,嘀咕着说:“买了才知道叫啥名字,时间急,哪顾得上挑啊,都差不多,随便买了一对就走了……”
“哈哈!你害羞!”尧雨狂笑出声。
许翊中故意把脸一沉,转开话题,“听到没有?别瞎掺和,到时后悔。”
尧雨忍住笑,点头答应。新的愁绪又爬上来,这是成熟的人才会做的事吧?少了自己现在的冲动,一旦慢慢懂得处理,学会怎么处理的时候,人也就慢慢成熟起来。可是,她不想成熟起来,不知不觉尧雨叹了口气。
她叹气的样子让许翊中闷笑不已,“强说愁也愁不来的。告诉我,你最理想的情景是什么样?比如和老公一起?”
尧雨想了想说:“我想,比如去走完古镇吧,他能陪在我身边,和我一样有兴趣,一起看古镇的文化,吃当地的美食,见了有趣的一起开怀大笑。就是这种感觉。”
“这样啊,那我只能陪你去找找感觉了。”
尧雨横他一眼,“你多半没兴趣,没准儿啊,你和那个林怀杨一样,千尘问他,南京好玩不?他回答,就那样!千尘又问,你去了哪些地方玩?他回答,就那几个地方。恐怖!什么叫没情趣,没共同语言,就是这种!“
“那我倒想知道了,你喜欢我什么啊?”
尧雨目光中露出狡黠,猛地从他身上跳下来,站得远远的,咯咯地笑着说:“你是出资方呗!”
许翊中也不急,不紧不慢地站直身体朝尧雨逼近,趁她转身想跑的瞬间,长手一伸,拎回了怀里,“出资方有权要求你履行义务……”
窗外春风吹拂,室内暖意融融,笑声轻扬。
第五十四章天平的两端
张林山在清晨回到家中,客厅的灯依然亮着,渐明的天色淡了灯光,浅黄的灯影几乎不可见。他知道,这是慧安怕他回家晚了家里漆黑一团,感觉会不好。只要他没回来,这处灯总是亮着的。
他走过去,关了灯,看到餐桌上有纱罩罩着东西。张林山揭开一看,鼻头一下子发酸。慧安从来不会煮饭,但桌上这几样菜,每样都是他喜欢的……他从来不知道慧安学会了下厨,学会了做他爱吃的菜。
张林山拿了碗筷,坐下来夹了一筷,冰冷的菜吃在嘴里也不知道是啥滋味。
“林山,你回来啦!”慧安揉着眼睛站在卧室门口。
蓬松的头发,娇俏的身影,迷糊的面孔。张林山放下筷子,走了过去。
慧安自然地抱着他的腰撒娇,“我等很晚呢,抱!”
张林山拦腰抱起慧安,软缎的睡裙柔滑地勾勒出慧安曼妙的身材,“怎么又瘦了?”
“你不在,晚上总是惊醒,睡不好。”
“今天周末,不用上班,再睡会儿。”张林山把慧安抱上床,起身要走。
慧安一下子拉住他,“我要抱着睡。”
张林山很无奈,他想起了杜蕾,嘴里哄着慧安,“我就在客厅,不走,陪着你。”
慧安嘟起嘴不干。
张林山和衣靠在床上,慧安高兴地贴过去,她习惯地搂着张林山的腰,头靠在他胸前,安详地睡过去。
慧安雪白的背露在外面,两只肩胛骨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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