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话筒不说话。
亦寒也察觉出暖暖的不悦,只好转了话题说:“昨天参加了一个校友同胞的婚礼,在巴尔迪摩最古老的教堂里举行,有神父来主持,特别神圣。不过《婚礼进行曲》太俗气,以后我们放《为你钟情》。”
“你说什么呀!”没防备到他把话题转到这上头的暖暖听了心头面上都腾腾热了起来,心里的烦闷都暂时消了下去。嘟嘟嘴,娇嗔着。
“我还买卡迪亚的三金戒指好不好?你不是特别喜欢哥哥那张专辑的封面吗?不过这戒指真的比钻戒省钱诶!”亦寒的声音含着笑意,继续说下去。
“你真是——越来越自说自话了!”暖暖面上更红。
“以后我们可以生两个孩子,一个姓林,一个姓汪!”
亦寒接下去说的这句话彻底呛到暖暖:“汪亦寒!”
“独生子女结婚不是可以生两个吗?难道最近改了国策?”亦寒的声音继续状似无辜。
“好了好了,再跟你扯下去我要被活活气死!”暖暖叫,心里想,也要羞死了。
这亦寒,说话向来爱和她抬杠,自从互相表白之后就把话说得越来越不正经。但脸上忍不住的笑意泛滥出来,骗不了自己的喜悦一股一股冒出来。
亦寒的声音转而正经起来:“暖暖,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声音沉着的有力的,又带着请求,轻轻传到她的耳中。
“你让我想几天吧!”暖暖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