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了这么多血?”这人笑道:“你这个老东西,是不是没干什么好事,让人给盯上了。”
“胡说八道什么,你来得正好,给我系一下。”老五说道:“他妈的,我的手都没力气了。”
“去赤脚那包嘛,你自己包就不怕破伤风?”这个一直嘻嘻哈哈地,从老五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他并不喜欢这个人。
“少废话了,我这伤又不重,你来干什么?”
听到伤不重三个字,丛阳兴奋地掐了白逸一下,白逸瞪他一眼,丛阳就傻笑道:“我太兴奋了,下手不重吧。”
白逸看着手背上的青紫,一声不吭:“听着里面的动静。”
“老五,还是那件事,虽然我只是望了一下风,可是你们分给我的也太少了。”这人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上次我们挖开的那个墓,里面躺着的应该是个官吧,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袁大头?”
“原来是同行啊。”丛阳阴阴阳阳地说道:“怪不得当时他就给了我一刀……”
“一桩归一桩,上次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老五的声音也低沉下来:“怎么着,你还想秋后算账,你第一次跟着我们干,分到那么多已经不少了,不要太贪心了。”
“原来是分赃不均。”白逸冷笑一声:“同伙中因为这个翻脸的可是不计其数了,望风的往往拿得不多,也是在情理之中,毕竟他们不需要涉险,出事了,他们跑得也是最快的。”
驼背依然不依不饶:“可是也太少了,我知道自己拿得不多,可是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滚开!”受伤的老五暴怒起来,驼背应该是被他推到了一边,白逸他们听到了桌子被撞到的声音,驼背叫了起来:“妈的,你们就是看不起我,拖着我下水,又不给我钱,妈的,我和你拼了!”
但他显然没有得逞,就算老五受了伤,可是两个人依然有实力上的差距,驼背被推了出来:“滚,你他娘的再敢来烦我,我就杀了你!”
老五转身走进去,那驼背的手抖动起来,他神经质一般地喃喃念道:“不行,不行,不行……”
丛阳紧张起来,他紧紧地拉着白逸的手,白逸白了他一眼,就在此时,那驼背大吼了一声:“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他冲了进去,里面响起了一阵咣当的声音,东西全部落到了地上,这动静持续了五分钟之久,然后,那驼背走了出来,这片刻的功夫,他的背似乎都变直了,他在笑,然后一直笑着,走了出去,白逸与丛阳从杂物室里钻出去,走到了那房门前,老五躺在了地上,他的脸上捂着一个枕头,他是窒息而死的,要是换作平时,驼背根本对付不了他,可是今天不一样,他有伤,两人在博弈的过程中,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了……
丛阳探身下去,那人已经没有一点气息了,“死了。”丛阳突然笑道:“他死了,嘿嘿,娘的,他是这样死的。”
“你表现得是不是太欢乐了?”白逸说道:“看来你当年有些胆小,只是听说这人死了,并没有问清楚死因,就把这责任背在自己头上了,害得自己白背了这么些年的包袱。”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丛阳问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它顺其自然了,我们是时候走了。”白逸说着突然一手抓着丛阳的胳膊:“回去了。”
三个字的时间,丛阳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已经回到房子里了,眼前是几双好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丛阳不可思议地说道:“太快了,太快了!看来我们不需要倒斗,不开古玩店,也有新营生了。”
“什么意思?”唐三成问道。
“时间旅行者啊。”丛阳说道:“你们想啊,人总是会有遗憾的吧,比如小学同桌的那个她,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了,多想再见一次啊,找谁,找白逸啊,这嗖地一下就回去了,然后我们收钱,这钱是滚滚地来啊!还有,像良辰美景那样,拥有小时候父母的记忆,可是长大后分离的,想重新看看自己父母的,找白逸,嗖地一下,这又回去了,这又满足愿望了,这简直是天下无双的好营生!”
“我在想……”白逸说道:“刚才我把你扔下,我自己一个人回来,结果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