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话,真是莫大的讽刺,妖族?自己明明是天子,游弋于冰峰之下的畅快,岂是妖族可以拥有的?事实就是这么残忍……
他躺在地上无法动弹,身体需要一些时间才可以恢复行动,所以,当卫子夫赶过来的时候,河伯恨不得咬牙自尽,那个女人就带着一脸兴味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容!
“真可怜。”卫子夫强忍住笑,现在躺在地上无助的河伯不再是之前那个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坏家伙了,这样的他可爱多了:“我不介意扶你一把,只要你不咬断我的脖子。”
“你以为我是僵尸么?”河伯压着嗓子,其实他压制的是怒气,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这算是什么?
“虎落平阳被犬欺,你现在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吧?”卫子夫完全洞穿了河伯的心事,一语戳穿:“事实上也就是这么回事,这一次,你就不能把我扔上去,再抛下来,无穷无尽地吓唬我了。”
河伯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只有闭上眼睛,求一个眼不见为净,卫子夫叹一口气,蹲下身来,将河伯扶了起来,她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河伯睁开了眼睛:“你干什么?”
“废话。”卫子夫一副嫌弃他的样子,只是搀着他朝外面走,此时日头初升,河伯不太适应外面的阳光,卫子夫伸手替他挡住光:“我先找个舒适的地方让你住下来。”
“反正只是山洞之类的。”河伯切了一声:“没有新意的女人。”
卫子夫的手马上松开了,身体像沉在水里的木头的河伯一头栽了下去,身子生生地砸到地上,后脑勺更传出一声闷响,河伯终于顾不得自己的自尊与骄傲了,疯了一样吼起来:“你这个疯女人,你是想杀了我吗?”
“以后请注意你的措辞。”卫子夫的声音冰冷起来了:“假如你理所当然地以为所有女人不过是你的玩物,都会心甘情愿地为你所用,那么你就错了,至少我不是会随意地附和你的那个女人,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闭上你的嘴巴,乖乖地听从我的安排,第二,像根木头一样躺在这里,忘记提醒你了,这条路通向附近的一个旅游区,再过一会儿,过往的车辆会越来越多,你也会被人发现……”
“我选择前者。”河伯终于服气了,这个女人的能量超出了自己的想像,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卫子夫得逞了,她怪笑着扶河伯起来,将河伯带到了自己的家中,这是一套普通的公寓,布置得简单,粉蓝色为主色,河伯躺在那粉蓝色的床单上,别扭无比,卫子夫倒是觉得好玩,只是在那里煮她的粥:“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你醒了,或许会把我从十七楼给扔下去吧?”
河伯挑了挑眉毛,不想搭腔,却在心里问自己,有没有这个念头,卫子夫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过来,纯粹的米粥而已,热气扑到了河伯的面上,却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卫子夫见状,冷冰冰地说道:“在不确定你的状况之前,我只能给你喝这个,和以前一样,两个选择,喝与不喝。”
河伯饿了,尤其是在一番恶战之后,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是真的饿了,尤其这碗简单的米粥,现在散发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温暖味道,身子僵硬的河伯任由卫子夫将他扶起来,然后靠在一直粉蓝色的靠枕上:“你是打算喂我吗?”
“不然你自己吃,我也是不介意的。”卫子夫将粥放到了床头柜上。
河伯真恨自己多嘴,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卫子夫的小心思却不止于此:“还有,在有求于别人的时候,语气应该客气一点,就算你的身份特别,可是在人类的世界里混迹了这么久,你也应该学会一点了吧?请,对不起,谢谢,这种基本的礼仪,我想,我不需要像教小朋友一样向你普及了吧?”
“你这个……”河伯咬着牙,还是忍了下去。
卫子夫只想趁着河伯没有恢复过来,好好地教训他,丝毫不顾后果,她当然还是喂着河伯吃粥,一小口,吹得温热了,送到河伯的嘴里,一丝不苟地完成,温热的食物流入到河伯的身体里,他的能量似乎也恢复过来了,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这一点动静也让卫子夫注意到了:“看起来,你快要恢复过来了,不过,我来之前,唐三成告诉过我,你的身体虽然恢复过来了,可是你的修为在短时间内却是没有办法恢复的,从今天起,我们勉强算是公平的。”
“怎么个公平法?”河伯没有注意,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顺着卫子夫的路子在走了。
“你不再是可上天入地的河伯了,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在力量上可能略逊于我的男人罢了。”卫子夫说道:“这样对我来说,已经算是公平了。”
河伯突然坐了起来,身体终于可以活动了,他第一时间将双手扼向卫子夫的脖子,手刚刚抚上去,卫子夫就将他的双手反制过来,她的力道出乎河伯的意料,他又刚刚恢复力气,居然被卫子夫压在了床上,卫子夫小腿一顶,河伯被重击了一下,卫子夫说道:“你果然不老实。”
卫子夫松开手:“放在你刚刚恢复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了。”
她拿着碗走进厨房,河伯坐起身来,嘴角不自觉地浮上一丝微笑,马上又压下去,他打量着这间不大的公寓,据他对阴人组织成员的了解,卫子夫的父母都是收入不菲的人物,她却住在这一间普通的公寓里,外墙已经斑驳,看样子有些年头了,书桌上摆放着她与父母的合影,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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