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清的曾祖母是一位姑婆。

  姑婆就是蛊婆的旧称。

  曾祖母让张清跟她学蛊术,放弃父母盗墓的那份生活,这也是为了让张清能够降服体内的金蚕蛊。

  在蛊界,金蚕蛊已经失传了很久了,曾经被称为万蛊之王,凡是被金蚕蛊附身的人,一声都会生不如死,但如果降服了体内的金蚕蛊,那一生都会平安顺利,享有大福气。

  也许是墓室主人的儿子被下了蛊,但没有熬过去,最后金蚕蛊连同那孩子一同下葬了,而张清的母亲因为盗墓,不小心误食了金蚕蛊,那金蚕蛊通过她的身体转嫁到了张清的身上。

  张清十岁开始,就十分努力的学习蛊术,在二十岁的时候,那蛊婆终于离开了人世,而他也踏出社会,帮助人占卜一切卦象之类。

  虽然说金蚕蛊平息了,但张清知道,那金蚕蛊并没有死,可能随时都会发作,他曾经去医院拍了B超,CT,但是都没发现,然而到了晚上的时候,那金蚕就会从他的嘴巴里爬出来喘气,这也是他只泡妞而不上床的原因。

  试想一个妹子正熟睡,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男朋友的脸上爬了一条大虫,那会是如何震惊的反应。

  蛊术和道术有着本质的区别,而我的符术属于道术的范畴内,养尸人,御鬼人则都是属于蛊术的范畴。

  这一个晚上,袁依依通过画眉又给我托梦,想让我帮她去她父亲的坟头祭奠下,虽然她已经知道了,父亲的冤屈被平反了,但心存不甘的她,却想去看最后一眼。

  我问依依,为什么你不去投胎。

  依依笑了笑,说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人类的鬼魂,已经被玉石影响,变化成了妖精,只有修炼成仙,不然只能做一个孤魂野鬼,就算运气好,被鬼差发现了,下辈子最多只能投入畜生道,虽然她一生坎坷,很多事情都是不由自己做主的,但这是自古就有的规定,她也做不了主。

  我答应了她,不仅仅因为她救了我好几次,也因为袁依依是我十年的好友,倘若她是一个普通人,搞不好我还会舔着脸去追求她,不过人妖殊途,我跟她走得太近,反而不是好事。

  次日一早,我开着我的起亚车就来到了公司,我递交给鬼帅一份请假单,鬼帅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行动,再离开,因为他们查到了,袭击张清的人,还有我们之前对抗过的养尸人,可能是一伙的,根据手法和套路,是苗疆的一个教派。

  蛊术和道术一样,都有属于自己的教派和神灵,所以这样的话也不奇怪。

  但我拒绝了,因为我已经答应了袁依依,作为一个男人,说出去的话,若是食言了,那就太差劲了,但在晚上七点钟,袁依依停在方向盘上,我们正准备出发,但车子到省道上的时候,却一直在不停的开车,刚加的油很快就要见底了,我迅速下车一看,周围阴气十分之重,本来夜里的天气是晴朗的,但此时却是阴霾连连,伸手都不见五指,硕大的省道上,一辆车都没有看见。

  按照常理来说,现在接近五一劳动节,这条路应该堵车才对,但此时的画面太诡异了,我脑海顿时清醒了起来,我意会到,我已经陷入了鬼打墙之中……

  鬼打墙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在不久前,与黑雪两人的行动中,我们差点在单身公寓旁边那十几米的街道迷路,这就是鬼打墙。

  所谓的鬼打墙分两种,一种是人为的,还有一种不是人为的,当然一般人说,那不是废话么,但事实上,不是人为的,那就是鬼为的。

  一些恶鬼为了吸收人的阳气,设下了鬼打墙,将人困在里面,然后乘机吸取阳气,鬼打墙只不过帮这只恶鬼多争取了一点时间而已,算不得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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