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父亲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是爸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他拿着手,就要给自己大嘴巴,但我死死拉住了他,“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好恨你们,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此时也不争气的哭了出来,好像是要将十几年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一家四口就抱着痛苦而在旁边的袁依依,也干抹着眼泪。
过了好一阵子,周围围满了人,我们这才起来,我给父亲擦干净眼泪:“老爹,吃酒不?”
“咱爸不抽烟不吃酒。”我姐说了一句。
我看着冯蕙兰,她也看着外面,我们大眼瞪小眼,顿时扑哧一下笑了,我想起刚见她的时候还凶神恶煞的,现在却像极了一个普通姑娘。
“咋不喝,今儿我高兴,我们一家五口去大饭店吃饭去!”父亲抹着眼泪,把我妈也拉了起来。
父亲叫做冯正雄,而母亲叫吕良娣都是北京本地人,一口老北京口音说的十分顺溜,母亲不解了:“一家五口?”
父亲瞅着袁依依:“咋不是五口,还六口了,莫非我要做爷爷了?”
顿时袁依依不好意思的走过来,被我一下子拽住了手:“走起!听说北京二锅头那是京城一绝啊,这趟来,我一定要喝喝看!”
“现在北京人都不喝二锅头了,都喜欢和五粮液和北京桂花酒。”姐姐抹了抹眼泪道。
我傻笑道:“我真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个漂亮姐姐。”
“真是的,刚见面就说话不正形儿,等有时间了,肯定要把你这个滑头的性格给改改。”姐姐虽然如此说着,但笑的却是格外的甜美。
冯蕙兰比我大三岁,如今已经是二十九岁了,听说我的姐夫还是个老外,是美国的一个驱魔师,和我姐姐倒也是门当户对,姐姐当即给我姐夫打了个电话,正好姐夫在日本出差,才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我们在北京江洋大饭店吃饭,这是北京的老饭店,所以上菜速度很快,一会儿工夫,菜色就上全了。
姐夫的名字很拗口,我就知道他叫吉普森,是个英俊的帅小伙儿,头发是天生的金发,而皮肤白皙,高大威猛,脸上还有一层富有男人味的胡渣,他一口北京腔倒是用的滚瓜烂熟,而且用筷子吃饭的水平不在我之下,刚一见面,就用中国特有的利益,递给我一支烟。
我一看看似一支外烟,本来袁依依不许我在饭桌上抽烟,但在今天这样的大好日子里,倒也默许了。
父亲这天喝了很多酒,明明酒量不怎么好,但还是喝的趴下了,我索性和姐夫两人将父亲扛在肩膀上,送回了一个十分普通的四合院。
在门口倒是有两三个阴阳师弟子,这都是我父亲的亲传弟子,一看到我过来,他们倒是十分不自在,毕竟我在前阵子闹得很大,现在在冯家阴阳师谁还不认得我这个便宜公子。
姐夫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而且胸口有个半斤重的十字架,那十字架还是一把匕首,驱魔用的,姐夫跟我叙述外国的驱魔师,倒和中国的道家三系比较相像,但外国人更喜欢和那鬼祟搏斗,一般手脚能赢的,就不会用银器,就怕亵渎了他们的主。
姐夫和姐姐认识是在一场中外交流会上,姐姐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自然被姐夫第一眼就看中了,为了追求姐姐,姐夫才苦练了好久的普通话。
第三十六章 太乙仙诀和还魂丹
姐姐给我们清理出一间客房,晚上的她穿了一件老式的花布围裙,一边给我们铺床单,一边跟我说到:“这房间本来就是给你留着的,咱爸不让任何人住进来,他一直坚信你会回来,当然我也相信。”
“姐,你真的废掉了自己的修为?”我十分不忍道。
姐姐微微一颤,咬着嘴唇还是点了点头:“如今我也想清楚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应该隐退了,早些年,我们的叔叔伯伯都想把我们家赶出去,因为没儿子,但这一切都是咱爸扛下来的,那时候家里乱,叔叔伯伯们都在内斗,毕竟爷爷在那几年都在闭关修炼,他的白虎之身也是前两年才领悟出来的,不过你既然回来了,也给我们长脸了,这真龙之身可以是要大机缘和大造化的,千百年都不一定出一个,更别提现代了,必须要有一头化蛇成龙阶段的蛇妖将全身修为都给一个人才可以,但一般的妖邪岂能轻易给人,也就是因为这个,我做了这些错事,我想强行夺走那些妖邪的修为,但现在也是报应吧。”
姐姐自嘲的笑了。
我问清楚了现在冯家的局势,现在冯家的父辈有兄弟四个,我父亲排行老三,虽然现在平安无事,但实际上明争暗斗一直不断,这里的爷爷年岁也大了,其实早应该退位了,但自从我出生时候出的那些岔子,他不得不再次坐上了家主之位,但等祖父百年之后,恐怕又会遭遇这些事情了。
姐姐让我先将袁依依的事情保密,毕竟我们家虽然不在意袁依依的身份,但传出去对父亲是极不利的,他们不可能容忍一个妖灵混迹在自己的家族中。
我也知道冯家不是久待的地方,所以便跟姐姐说了我的想法,就是在外面历练几年,帮助袁依依修炼成人,然后回来帮助父亲取得家主之位。
冯家是中国阴阳师的领头羊,不少其他家族的阴阳师,恨不得将冯家给扳倒下去,所以我在这里久留下去,也是一个祸患,毕竟他们可能会因为我有真龙之身,而加害于我。
按照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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