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我,好像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着这样的心情,以及一些危机感,承清已经在反复的擦拭着法器,而承清哥则一样一样的把他那些瓶瓶罐罐排列整齐,路山,陶柏和慧根儿早晨在甲板上的晨练也比以往更卖力了一些……
所有的人都感觉像是在做最后的准备,除了沃尔马和强尼。
沃尔马是完全不明白危险的处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定义,至于强尼是真正的淡定,他还没有拿出师祖流传给他的那件法器,只是感觉钓鱼更加认真了一些。
我长呼了一口气,抓起一张凳子,坐在了强尼的身边,问道:“强尼大爷,那什么时候,你会展开法器搜寻?”
“当我收获多起来的时候。”说话间,强尼大爷瞟了一眼身边的鱼兜,和一路上的一无所获不同,在鱼兜里已经有鱼儿两三只,我提起鱼兜来看,发现这些鱼在鱼兜里挣扎的厉害,只看一眼就给人一种狂暴无比的感觉!甚至有一条差点儿咬到了我的手指头……我当然不会忽略这些鱼身上若有如无的紫色痕迹,只是也发现了,几乎被污染的都是肉食性鱼类。
“原本它们的天性不那么具有攻击性,除了对待自己的猎物!现在每一条都会攻击人,这段河面幸好除了偶尔来往的货船,并没有什么人烟的存在。”强尼大爷的眼神很是忧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始终不肯开口的往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