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真他妈让我恶心。”我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越看这画里的男人,我就越觉得来气,简直是不可原谅啊。
“好了,你就别骂了,省点力气吧。”珍妮拍拍我的胳膊,示意让我消消火。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不是想故意想骂他,只是实在忍不住了,我刚才看那禅杖就有问题,只是没想到会是用人类腿骨做的,真他妈的晦气,亏他想得出来。”
“在我们手里可能是晦气,在他手里,那可就是法器了,行了,咱也别想这个了,我只是在琢磨,你说……这两个地宫,除了这画里的人物不一样之外,其他地方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可为什么两具棺木里,全是空的呢?没有一具有尸体的?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尸体究竟哪去了呢?”珍妮眼睛来回的转着,看样子是在反复思考着。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棺木里压根就没有尸体。”
我猛然间想到,也许……本应该埋葬这两个地宫里的人,可能根本就没有死,如果他们没死的话,那棺木里肯定就不会有尸体了,只不过我的这个想法,有点太偏激,也不太符合常理,说难听点,就是有点语无伦次了。
“没有尸体?这……这怎么可能吗,既然地宫都已经建造完毕了,棺木也摆放好了,甚至连他们的画像都挂上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尸体呢。”珍妮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她应该是按照正常逻辑来分析的。
“很简单,我认为……他们可能还活着,所以,这棺木里才没有尸体的,这回你听明白了吗?”我脸色平静,语气平稳的说道。
“活着?他们还活着?忠义啊,你是不是在做梦啊,就算我不知道这巫师是哪个朝代的,可很明显,他绝对不是现代人,还有那个叫刘千的明朝太监,试问明朝人,怎么可能会活到今天,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吗。”珍妮冷笑了一下,随即摆手就把我的观点给罢免了。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这一路经历了多少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不都还是发生了吗?哪一件事情是可以用常理,用科学来解释的,没有吧?再有,这尸体都能尸变呢,人为什么就不能长生不死呢?”我有意反问了她一句,很想看看她内心的观点。
“忠义,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但这是两码事儿,人要是长生不死,这就违背天意了,这简直是一种逆天的行为,自古到今,也没有一个人能做到长生不死啊,你怎么会想起这种事儿呢。”珍妮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不是鄙视,是那种无语的表情。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愿意相信,但是现在细想起来,我又不得不信,你知道我们吃过的那个娃娃果实是什么东西吗?”
我想起焦八之前说过,这果实很有可能就是没长成的人参果,一想起那个可以长生不死的传说,我不光是震惊,还有一种期盼,在这个小岛上,也许就隐藏着这长成的人参果,只不过是我们还没找到罢了。
“不知道啊,那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珍妮表情疑惑的问道。
“大有关系……”我大概把焦八那天跟我说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
当珍妮听完我的话后,也显得很震惊,她看了一眼画,又仔细琢磨了片刻后说,“听你这么一说,也许真有这个可能,这人要是真能长生不死,那简直太可怕了,那你说……这幅画里的人会是谁呢?”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有可能……”
我话刚说到这的时候,我猛然间想起一个人,就是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我说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原来说的就是这个老头子,对,这画里男子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像那个干瘪的老头子。
尤其是他穿的衣服,跟这幅画里的男子穿的衣服很像,都是那种斗篷一样的衣服,只不过我就是没看到他手里有禅杖和血红色的珠子罢了。
但是那头散乱的长发,到真是有几分相似,可画里男子的年龄,跟那老头也不太相配啊,差挺多呢,但转念再一想,这幅画也许是几百年前完成的。
当时他可能还处于稍微年轻一点,几百年后,也许他就变成了今天的这副模样,这也仅仅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而已,完全凭的是第一感觉。
“忠义,你怎么了?”珍妮见我突然说到一半就停止了,她伸手碰了碰我问道。
我看她一眼说,“我怀疑……这幅画里的男人,就是那个干瘪枯瘦的神秘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