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嫁,是让死去的女子嫁给活人当老婆。这种嫁法一般是要生者自愿的。一般来说,出现这种情况,大多都是因为生者对于亡者用情太深,虽然亡者已逝,但是生者仍然愿意和她结为连理,成为名义上的夫妻。
鬼嫁只是一种形式,不需要生者陪葬,也不需要死者曝尸,甚至,如果生者不愿意,都不用为这个鬼妻守身,可以再次正常婚娶。
因此,与冥婚相比,鬼嫁更至情至性,更加令人钦佩和惊叹。这就是两者之间的差别。
那架大红棺材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及至路过我的面前,我看到棺材上面贴着大红纸,才恍然大悟,这出丧队伍,送葬的居然是一名被迫给人陪葬的冥婚女子。
冥婚的送葬队伍,旗幡、丧号、披孝等等装束,一般来说,和普通的送葬队伍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所使用的棺材,要使用大红色的,而且棺木上贴着的纸片题字,也都要用红色的。
这种“棺上红纸”,是冥婚的最大特点。
在民间,一般来说,使用红漆棺材,大多都是岁寿达到七十岁以上,自然死亡的老人,才会使用红漆棺。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表明这个老人的丧事,不是哀丧,而是喜丧。老人寿终正寝,自然死亡,留福后人,虽然去世了,但是并没有什么好悲伤的,反而是一种喜事,所以,这个时候,老人的儿女就给他们使用红漆棺,并且吹吹打打,风光大葬,坟前也不怎么哭,而是各说各的祝词,希望老人泉下有知保佑子孙永昌,门楣兴旺!
不过,喜丧使用红色,也只是限于棺木的漆色,除此之外,其他一应物什,却非白即黑,绝对不会出现红色这种不利丧事的颜色。棺木上贴的纸张,自然也是白色的。
只有冥婚,不但棺木是红色的,而且连上面贴的纸张都是红色的,棺木上题的对联也是喜联。
这样做得的目的,是表明,这是给死去的人送媳妇。女方坐的棺材就相当于花轿,一切都要喜庆,要红色的。
古代的人,很多做法都是毫无人性,惨绝人寰的。就像冥婚这种恶习,说实话,真的是一种让人闻之胆寒的做法。
那些吹吹打打,把人家鲜活的大姑娘活埋的人,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自以为这是给他们死去的亲人造福,死了还给他送个媳妇,让他在地下好好享用,殊不知,他们这样的做法,丝毫都不能缓解他们亲人在阴曹地府的状况,反而会因此造成他们亲人墓葬之中积压着那位被活埋的少女的怨气,成为一处凶穴。
那些被迫冥婚的少女,既然是无辜枉死,其魂魄自然怨气极深,驻留墓葬之中,久久不去,长此以往,便会在墓葬中形成极为凶煞的鬼气,非常厉害。
姥爷曾经告诉我,这世上,最凶的地方,就是冥婚的古墓,因为里面郁积了极为凶煞的怨气,常人走入进去,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在看到那架冥婚的棺材之前,我一直都没有想到,这座古墓居然是一座冥婚古墓,因此也没觉得这里面会有多么凶煞的怨气,但是现在看来,这座古墓的来头绝对不小,它的复杂程度也绝对超乎我的想象。
既然看到了冥婚棺木,那么之前我所遇到的一些列灵异怪诞事宜,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说实话,冥婚古墓能够只是出现这么一些不大不小的怪异之事,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按照正常的状况来说,这种古墓,正常人一旦进入这里面,一般应该是立时毙命的,轻者也是要癫狂失去理智的,现在我们在这里面逗留了这么久,一直还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这已经算是好的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里感到了一丝庆幸,甚至有些感谢那位被迫冥婚的女子,感谢她没有那么凶戾地报复我们。
心里带着这种莫名其妙的谢意,我再次抬头看向送葬的队伍,这次看到的景状却是再次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原本送葬的队伍,这时候居然变成了新娘出嫁的队伍,队伍中央的大红棺材也变成了一定红顶粉窗,金丝散穗的轿子。
那轿子依旧由八个人抬着,那些跟随轿子的以及抬轿子的人,依旧是看得不慎清晰,只有轿子是清楚可以看到的。
那花轿子此时正好也刚好路过我的额前,距离我的脑袋只有不到一米远。
“滴滴滴哒哒哒。”同样是悠扬的唢呐声,唢呐声中,队伍徐徐前行,红纸翩翩飞舞,从天洒下,落入雾中,似花非花,似雾非雾。
我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顶轿子,感觉那轿子在路过我面前的时候,似乎是故意地放慢了速度。
果不其然,那轿子走到我正前方的时候,居然是停了下来,不再前进了。
轿子停下来之后,我首先看到轿子侧边的红色的小窗帘被一双雪白如玉的小手掀开了,然后紧接着,就看到了那轿子里端坐着一位穿着一身大红刺绣的新娘绣袍,戴着幔头红的女人身影。
女人顶着幔头红,微微地扭头向窗外看去,似乎是在透过幔头红的布丝缝隙看我,但是我却看不到她。
我有些疑惑地凝视着她,想要看看她想要做什么,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角猛然地一暗,赫然看到一个人大踏步地走到了那花轿子前,一弓腰,探身进了轿子。
我仔细一看那人,发现那人居然是林士学。
这个场面,让我不能不感到惊骇,我寻思我自己可能是在做梦,我应该是太过困倦,所以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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