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
这时,我发现姥爷眼睛上裹着白纱布,躺在了我旁边的病床上,已经睡着了。
二子这时则是睡在了我另外一边的病床上,正在鼾声震天地呼噜着,这家伙看来也是累极了。
病房里,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护士,正趴在靠门的桌子前打瞌睡,听到我醒来的声音,护士连忙起身,问我感觉怎样了。
我说我口渴,那护士就倒了一杯水给我,我一饮而尽,然后问护士,我姥爷怎样了。
那护士听到我的话,微微一笑说:“没事,老人家身体很硬朗,手术之后,情况基本稳定了。”
听到那个护士的话,我这才放下心来,就跟她说我要屙屎,怎么办?
那个护士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脸圆圆的,皮肤很白,看着像个娃娃,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一双小酒窝。
她听到我的话,微微一笑,让我起床,然后带着我去了厕所,到了门口,就问我:“你会上厕所吗?”
“啊?”我被她问得脸一红,说实话,我从小在山村长大,自来上的都是土坑茅房,还真不知道城里的厕所是怎么回事。
护士看到我脸红,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接着就点点头,左右看了看,又伸头进厕所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人,接着就把我直接带了进去,告诉我怎么上厕所。
看着我在茅坑蹲下之后,她在我手里塞了一卷纸,这才离开。
护士离开之后,我就一个人蹲在偌大的厕所里面了。
这时候,时间差不多已经是午夜了,医院里面也冷冷清清的,厕所的灯光很黯淡,夜风从墙上的小窗吹进来,呼噜噜的,很是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