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想了一下,把那个京城里来的女人,之所以会出事故的原因说了。
二子听到我的话,骇得张大了嘴巴,满心惊慌道:“这么说来,我表哥这辈子是不能接触别的女人了?不然都要被她弄死?这么一说,我倒是真心支持表哥把这个什么狗屁阴婚解除掉了。这份阴福,这么累人,不要也罢。”
“你不要太极端了,现在不是说解除就能解除的。你们扪心自问,那女人什么时候主动做过怪,今晚之所以会出事,主要是因为林士学惹怒她了,这也怪不着别人。你不要只知道护着你表哥,把责任都推给别人了。”我听到二子的话,就冷眼看着他说道。
“好吧,就算你这么说,但是这害死人命的事情,总不能一句话就说过去了吧?这可是极大的罪孽啊。”二子看着我问道。
“你现在先不要着急。”我皱眉在心里沉思了一下之后,这才对二子道:“我实话告诉你吧,那个女人到现在为止还一直趴在林士学的身上,现在林士学做什么她都看得到。所以,我觉得,现在你关键要做的事情,是去阻止林士学去见那个京城里来的女人。不要让他们再见面了。你最好是能够赶在林士学前头,到达那个地方,看看那个女人怎样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个女人先设法藏起来,等林士学这边安定下来了,再去处理她那边的事情,不然的话,一旦让他们见面了,我估计那女的就真的死定了。现在估计也只是受伤了,性命倒还不至于丢掉。”
“既然这么说,那还耽误什么!”二子听了我的话,二话不说,坐进车子,猛地启动了车子,风驰电掣地冲了出去了。
我看着二子走了,心里虽然还是满心担心,但是也知道我已经做不了什么了,当下也就随他去了,不再想了,反而是回身向着住院大楼走去,准备看看姥爷的情况。
我回到手术室外面的时候,发现手术室的大门已经打开了。
我走进去,发现医生和护士还在监察着姥爷的情况。
姥爷此时吊着盐水瓶子,插着氧气管,闭眼躺着,全身青紫发白,皮下的青筋都看得很清晰,情况非常糟糕。
我见到姥爷这个样子,心里禁不住刀割一般疼,鼻子不自觉就酸了,走到床边坐下来,拉着姥爷的手,就流下泪来了。
那些医生和护士看到我的样子,不觉也都是有些凄然。
“娃子,别哭了,老人家暂时没什么危险的,你就先放心好了。”一位医生走过来,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看着那医生道:“那姥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听到我的话,那医生突然脸色有些尴尬地皱了一下眉头,接着却是叹了一口气道:“失血过多,伤及大脑,方才我们检查过了,得出的结论是,就算能够再次醒来,估计老人家的神智也不一定会清醒了。小娃子,你是老人家的亲属,这个事情,我得先和你说清楚,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