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
到了沭河县城,我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驶上了市郊的一条山道,向着马陵山驶了过去。
故地重游,马陵山依旧巍峨葱翠,骆马湖的湖水依旧一碧万顷。
车子驶过山脚的林荫道,我透过树缝,看到树林边上,已经开起星星点点的各色野花。
马陵山上所特有的毡草,也都已经冒出了一层层淡绿色的新芽。
春天,已经来到马陵山了。
车子驶上盘山公路,最后在马陵山疗养院门口的平台上停了下来。
我走下车子,来到大门口,发现看门的老大爷还没换,不觉心生一阵感慨,禁不住掏出一包大中华,给老人家递了过去。
“哎呀呀。”老人家戴着老花镜,瞅了半天才认出我来,禁不住激动地手都有些哆嗦了,一溜小跑从岗亭里面出来,拉着我的手臂道:“哎呀,方晓啊,你,怎么回来啦?现在在哪边啊?过得怎么样啊?吆,这是你的车子啊,哎呀呀,有出息啊,有出息啊,嗨嗨。”
“大爷。”我微微笑着,紧握着他那粗糙的大手,对他道:“我回来看看,回来看看,您老身体还硬朗吧?”
“我身体好着呢,哈哈,好着呢,对喽,你小子这次回来能呆多久,有没有地方住?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咱们爷俩整两盅?”大爷满心热情地问我。
“不了,大爷,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您老的心意我领了。我有空再来拜访您吧。”我说完话,把大爷扶回岗亭里面,把大中华塞到他衣兜里面,顺便又偷偷给他塞了几张幺零零的票子,这才满心欢喜地出了岗亭,然后一路信步向着后山走去。
这趟回来,我是要找人的。
我不知道这个人住在哪里,也不知道这勾日的,到底叫什么名字,甚至连他到底长什么样子都摸不准,但是,我却知道在哪里能够找到他。
是了,百炼钢不抵绕指柔,再英雄的男人最终也要跪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这家伙,虽然神秘无限,但是,他却也有牵挂,也有一个可以让他甘心下跪还乐不可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