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啥,这不是为了截住那些蚂蚁嘛,这个,我以为你会拍门的。”听到我的话,胡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胡子,我艹你娘。”我无力地骂道:“你小子,肯定是因为被我打过,公报私仇。”
“哪能啊,嗨嗨,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呢。要不是我一直拿耳朵贴着石门听着,就你那一下撞响,根本就没人会注意到。要是那样的话,说不定等到我们去救你的时候,你都已经被啃得只剩下骨头了。”胡子笑了一下,弯腰从旁边的旧桌子上,端起一个军用饭盒,对我道:“那啥,算是我错了吧,给你赔罪,这是我刚炖的人参汤,趁热喝一点吧,补补身体,赶紧恢复过来,我们也好放心。”
“你自己喝吧,我实在没力气,你让我睡一会。”我说着话,瞥眼四下看了看,不觉问道:“那猴子怎样了?”
“没事,你放心,这家伙比你硬实,回来没多久就好了,现在不知道跑去哪里打野食去了。”胡子说着话,端起人参汤喝了一口,接着把人参汤放了下来,这才看看泰岳他们道:“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呢?”
“不知道说什么,就觉得你们俩是一对活宝。”泰岳满脸无奈地摇头叹了一口气,在一张破椅子上坐下来,点了一根烟道:“这里已经是第二层,下面再过一层,就到了曰本鬼子的生活场所了。方晓,你知道那里会是个什么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