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抱着那个瓷瓶,尚且觉得我是个贼。更不要说徐妈了!”
“什么,姨夫就把瓷瓶抱在怀里睡觉吗?”凌浩也不由地张大了嘴巴,“到底什么瓷瓶啊?值得让姨夫抱在怀里睡觉?”这个姨夫收藏的古董多不胜数,还时常拿出来给自己炫耀。对这样一个拥有众多古董的人来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能够让这么一个见过无数珍宝的人如此珍爱?
“就是一个白瓷瓷瓶啊。专家都说论历史至少在千年之前,可是又个个都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产的。”宁逍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我觉得老爸现在爱那个瓷瓶远远超过爱我的程度了。”
“怎么会呢?”凌浩马上安慰道,“千年的瓷瓶固然很难得,可是姨夫应该有不少啊?”光他就知道姨夫有一个很大的元代青花瓷瓶,如果拿去国际市场上拍卖,至少能拍到过亿呢!
“是啊!可他就独爱这个啊!”宁逍虽然也觉得自己吃一个瓷瓶的醋挺好笑,可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些酸溜溜的。
“行了,你就先别想那么多了,等找到徐妈再说吧。”
正说着,突然门响了。
“请进!”凌浩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恢复了平常的高高在上。
原来是百福。
百福微笑着走了进来把文件放在了凌浩的案头:“这些文件是苏总吩咐送过来的,他说要您尽快审批。”
“好的,我知道了。”
“那我先出去了。”百福优雅地转过身走了出去。
百福刚一出门,宁逍就迫不及待地问凌浩:“你觉不觉得百福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凌浩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百福终于像个成熟的女人了。”
宁逍的脚才踏出凌浩的办公室,就看到百福又是挤眼又是嘟嘴的示意让他过去。他好笑的走过去,想看看这百福神神秘秘地想干什么。
见宁逍过来了,百福连忙把抓住他的两只手,不停地翻看着:“你不是受伤了吗?伤在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在这里了。”宁逍拉开了右边的衣袖,心里不禁甜蜜起来。
“哎呀!这么严重啊。”百福看到宁逍手腕上已经紫黑的淤痕时,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马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云南白药喷雾剂,又是搓又是揉的。
宁逍也是一副乐得合不拢嘴了样子,开心地看着百福小题大做地为自己上药。可他们两个都没有注意,一双满是妒火的眼睛正死死地看着他们。
“你的伤痕和我的不太一样啊。”百福看着宁逍说道,“我的伤痕是黑色的,也比你的小。你的伤痕呢,大一点,而且是透出一些红色的。你说,会是古墓里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