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鼻孔冒泡!”这时候,坐在我对面的毒蝴蝶鄙视着白了我一眼。
我心情大好,不跟她计较,不轻不重的怼了她一句:“我就美了,你能咋滴?”
“哼,小样。”毒蝴蝶气嘟嘟的踢了我一脚。
我没理她,拿出手机立刻拨打苗苗的电话,她既然被解除了幽禁,按道理应该就能接触手机联系上了,虽然苗家内部也会屏蔽信号,但架不住万一不是。可让我失望的是,苗苗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应该是被屏蔽了,只得放弃。
瓜哥在旁边见我挂掉电话,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我一阵奇怪,问:“怎么了?”
“苗苗虽然被解除了软禁,但还不能联系你,具体的等你去了苗家就明白了。”瓜哥似乎也有些忌讳,没说的太深。
我一愣,本能的就想起了苗苗的父亲,在洪村的时候我曾经打通过一次苗苗的电话,接电话的不是苗苗。而是苗苗的父亲。他对我似乎很有意见,也不知道是看不起我,还是觉的我对苗苗产生了不好的影响。
现在苗家长老会解除了对苗苗的软禁,能限制苗苗行动的就剩下她父亲了,父亲干涉儿女,这是家务事,谁也说不出闲话来;瓜哥的表现更是佐证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