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敏感,很难疏通,只能试上一试了,最重要的是时间才区区十天。有难度。”
“长阳老哥,此行对我这位小兄弟还有苗家都非常重要,还请多多帮忙。”皮衣客求情。
“这样吧,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给你一个准信。如果能成,就出发,如果不成,那就只能延后了,地府现在如临大敌。跟个刺猬一样,各路关卡都是重兵防守,如果查的太严,我们也无能为力。”贺长阳道。
我心里微微一沉,事情的难度似乎超出了想象,让贺长阳都为难了。
“既如此,那就拜托长阳老哥了。”皮衣客微微皱眉,起身告辞。
贺长阳稍稍挽留了一下,便将我和皮衣客送出了后堂。
出了客栈,我心里有些忐忑。总感觉贺长阳皮笑肉不笑的,也不知道是职业习惯还是对这次的委托不太愿意,便问皮衣客:“他们会尽力吗?”
“应该会吧。”皮衣客点点头,道:“毕竟三方的面子加在一起,他再怎么样也得掂量掂量。”
我一阵无奈。只得强压下心中的焦灼,耐心等待了。三天后离月圆就剩一个星期了,但愿能够顺利。
“别太担心,这种事你尽了力就好,如果事与愿违。因果也不会找上你。”皮衣客安慰我道。
我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想了。接着皮衣客送我回了常青花园,等待的三天显得格外漫长,第三天一早我就打电话给皮衣客,问他有回信没有。
皮衣客说没有。让我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