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2)

说不可那一天再讲无妨。

  主意已定,我便收拾起东西,准备搬去医院住两天,临行前我给那畜生留够了食物,便把它锁在了屋子里。

  我开车回到医院,大伟仍然在昏睡当中。

  我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工夫,护士过来查房,见到我,竟然问:“咦,病人的父亲走了么?”

  我一愣,问:“父亲?他父亲来过?”

  护士道:“是啊,一个精瘦的老头儿,头发花白,穿着怪怪的。”

  “精瘦的老头?!”我一听护士这话,就断定来过的人绝不是大伟的父亲。我跟大伟是高中同学,他爸我见了不知道多少次,如果那老爷子都算精瘦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有胖子了。

  我的职业常常让我过度敏感,一听说有陌生人来过,就忙问护士那人的具体相貌。可是一个人的相貌哪有那么容易就能用语言形容的出来呢?

  我提出要看医院的监控录像,却被护士拒绝道:“医院的监控录像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她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任何公共民生场合的监控设备在没有公安机关介入调查的前提下,的确不能随便给外人查看。我软磨硬泡了一阵子,可那护士就是不同意,说这事也不归她管,还说我这人疑神疑鬼太奇怪。

  她这一说,我也是一愣,心说真的有可能就是自己疑心了,没准是别人走错了病房也是有可能的。

  但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所以从那天晚上起,我便一刻不离地守在大伟的身边,没有离开半步。

  大伟人倒是老实,整个人跟个植物人一般,吃喝拉撒睡都有护士照看,我呆在医院除了感到无聊以外,也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只是大伟没到深夜子时,总是会浑身发抖,冰冷异常,但医生对此也一筹莫展,一切只好等宫二来了再做打算了。

第三十五章 道医

  三天后,宫二和老朱如约来到了医院,这两个人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休整了两天让他们显得神清气爽。我们三个人见面寒暄了一阵,宫二便给我介绍了一位名叫商成勇的老中医。

  虽说人家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是道医,而非中医,不过在我这样一个外行人看来不过都是大同小异,没什么太大的分别。

  商成勇看上去大约五十来岁的模样,戴着一副眼镜,皮肤黝黑,看上去老实本分,一对儿招风耳显得特别扎眼。他有那种医生所特有的,能让人感到心安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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