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我俩悄声说话的功夫,石鼠已经把铁锥组装完毕,他脸上又浮现出一幅倔劲儿,在拿铁锥开路的情况下他又率先进了沼泽地。
本来沼泽地都是大面积大范围的,但在枯树林这里,沼泽地却很奇怪的成了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成了一道天然的陷阱带。
这次石鼠走的很慢,甚至拿乌龟爬的速度来形容他也不过分,他就拿着铁锥戳戳点点,尤其是他这铁锥的杆子是伸缩式的,要长能长要短能短,临时充当起探路的棍棒也不错。
只是我看着石鼠弓腰的样子和他现在的动作,不由想起了电影中探雷的工兵。
这样一直到了晚上,我们总算走出了这片沼泽地,其实也该着我们是新手,要是重新再进这片古林的话,光看树就能知道沼泽地的所在。
我总结的,只要有枯木的地方就有沼泽带,有绿树的地方就不要担心沼泽的威胁。
不过话说回来,出了沼泽地后别看又是一片绿树林子,但这时整个环境的气氛却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了。
阴森,这是立刻就在我脑中想到的词汇。
而巴图和石鼠的反应一点也不比我小,巴图不时嗅着他的鹰钩鼻子,也不知道他能闻出个啥,但看他一脸警惕神色我就知道,这附近又有了其他危险的存在。
石鼠更像猴子一般噌噌的爬到了树上,来一出倒挂金钩后他左顾右盼的利用高度来俯视着周围的环境。
等他俩靠着各自手段对周围摸了一遍底后我们三人又聚在了一起。
“怎么样?”我忍不住先问道,其实也不能怪我沉不住气,现在就属我俩眼一抹黑嘛。
“有腐臭的气体,这附近一定有大量尸体。”巴图说道。
石鼠点点头,指着东北的山头补充一句,“依我看地眼就在那山里,咱们去找找,肯定有山洞。”
我听得有些紧张,尤其看着巴图和石鼠这就要动身,我又问道,“现在天都黑了?咱们不就地歇一晚么?”
我这话说的挺有道理,毕竟黑天里除了和女人鬼混以外干别的都不方便。
可巴图和石鼠很默契的一同摇头否定了我的建议。
“建军,都到这了咱们就别有歇着的打算,赶早不赶晚,而且我看在这里宿营也不安全,别刚睡着又把尸犬给召唤过来。”
我知道巴图没吓唬我,这种情况很可能发生,就单说有尸犬来袭的因素,我立刻变得比谁都积极。
就这样,我居中石鼠开路巴图断后,我们三人组借着夜色马不停蹄的像地眼的方向靠近,与此同时,更多更恐怖的危险也在那里等待着我们。
第十一章 机关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我在夜里外出的次数数也数不过来,但在林子里夜行的经历却是头一次,别看丁点的月光像水从手指缝露出那样滴洒在林地上,但这种情景不仅没有带给我情诗画意的感受,反而在我心多更多的是一种潜意识的恐怖。
虽然现在林子里很静,甚至连鸟叫声都没有,但看着被月光衬托的有些白雾的远景,我再也忍不住抱怨起来,“巴图,把你背包里的电筒拿出来借我用用。”
巴图和石鼠停下来互相对视一眼,虽说他俩这夜路走的一点困难都没有,但对于我的要求,他俩都理解的点点头。
“建军,现在还不是用电筒的时候,这样吧,给你弄个火把凑合一下。”巴图看似建议的定了调调。
其实我也明白电筒的珍贵,要是较真起来它对目前的我们来说就是不可再生资源,而我也不是个矫情的人,火把也一样。
石鼠从背包里拿出一条沁过油脂的粗布,找个树枝一缠再一点,这火把就成了,不过火把他也只是针对我做了一个。
夜路本就难走,我们一直苦苦又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了山底之下,其实算起来我们没走多远,但给我感觉我们就好像刚完成了一次两万五千里的长征。
巴图宣布我们稍歇一会,我听到后急忙一屁股坐在地上,按我的想法,接下来我们肯定会围着这山头去找地眼的入口,就是石鼠口中山洞的所在,运气好就不说了,要是运气不好,碰到这操蛋的山洞躲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地上,我们找上一晚上都属正常,所以趁着还有工夫坐着缓些体力才是真的。
巴图没像我这般实惠,他只是在原地站着活动下筋骨,而石鼠却一点歇息的意思都没有,还像个猴子般的窜到了山上,拿他的铁锥这戳戳那点点的,真不知道这爷们是吃什么长大的,体力怎么这么悍。
又过了十分钟,石鼠倒提着铁锥跑到了我俩面前,一抹脸上的泥汗,指着一个方位说道,“山洞的入口在离此五百米开外的地方。”
这话听着可够神的,我心说都是第一次来,石鼠怎么知道山洞的位置呢?
而石鼠又把他的铁锥锥尖捧起来,用手抠了两下,从椎管中扣出了大把的泥土,他也没再解释什么,直接把手掌上的泥土摊在我们面前让我们细看。
巴图看的直点头,而我缺只能说是瞧得似懂非懂,我琢磨石鼠能找到山洞八九不离十的归功于铁锥戳出来的泥土。
也真如石鼠所料,在五百米开外的地方,我们仔细寻找一番后,在一片密密麻麻长满爬山虎的地方找到了山洞的入口。
但我们没急着进去,一来这洞口一看就好久没人类或动物进出了,我们直愣愣的进去容易有危险,二来这洞里的空气质量如何谁也不知道,别一头扎进去却都被毒死在里面。
石鼠这小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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