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但我可把自己的家底都施展出来了,甚至我都不考虑自己这样夺命狂奔会不会让腿上的旧伤复发,我心说现在就算把腿跑断了,我单腿跳也要跳出这是非之地。
嗡嗡声从后面传来,我抽空头回看了一眼,心里感到一种绝望。
没想到这种红甲虫会飞,而且它们一同飞起时远望之下就像一团红云一般,显的说不出的恐怖与恶心。
巴图最先停下脚步,对我和石鼠强调一句你们快逃后,就转身迎着红云冲去。
巴图是打算玩命了,他砰砰的对着红云把两筒猎枪子弹都打发了出去。
猎枪的散射特点让红云中瞬间多了两个窟窿,不过眨眼间这窟窿就迅速的愈合了。
对巴图这种舍身成仁的做法,石鼠气的哼得了一声,说声有难同当后他把铁锥丢给了我,随后他也转身杀了回去。
石鼠没有猎枪,但他腰间别着弹弓子,别看弹弓子的威力不如猎枪,但几弹子射过去后,地上也多了一堆死虫子。
我早就停下脚步没了逃跑的念头,尤其看着自己手上的铁锥,我忍不住大吼一声,“石鼠,你小子少瞧不起人。”
我一没猎枪二没弹弓,带的电棍更派不上用场,总不能说让我拿着电棍等虫子飞进了电它们吧,而且我也没那准头。
不过别看现在我一无所用,但我相信只要我人跟巴图他俩在一起,绝对能起到振奋人心的作用。
我们边打边退,巴图和石鼠更是用起来交替攻击的战术,只是饶是如此,在虫子接进我们的时候,我们灭掉的还不足它们一半的数量。
突然间,整团红云抖了一下,随后这群高智商的虫子兵分两路,左一团右一团的奔我们而来。
巴图和石鼠仍是沉着脸,一点不慌张地攻击着,他俩这种临危不乱的定力让我看的直佩服。
而望着逼近的红云我灵光一闪想到了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