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2)

吱的刺耳声,尤其是它这么一暴动,一股股的腐臭气不时向我飘过来,但我愣是咬牙没松手,还借着自己身子往上顶劲儿。

  我在赌,拿我的命赌尸犬的命,如果钨钢能抗住力道给尸犬来个透心凉,那我就赢了,反过来说如果尸犬身上的尸霉变态到连钨钢都奈何不了,等到我力竭那一刻就是尸犬反击咬死我那一时。

  “跑!”我用力过度憋得一脸通红,可还趁空扭头对石鼠吼了一句。

  石鼠也看出些门道来,其实这时绝对是他带老巴逃命的最佳时间,就算我在熊蛋也能撑个十分八分的,趁这时间他俩绝对能逃到千米之外。

  可石鼠不仅没逃反而呸的吐了一口,随后这爷们儿一掳袖子赶过来帮忙。

  这铁锥毕竟是石鼠的家伙事,里面的机关我都不懂,他过来后没急着跟我合力,反而摁住锥把上一个看似很不起眼的凸起处,接着就把铁锥伸缩的锥把儿拉长,直到把铁锥弄成了三米长的一支“长矛”。

  “到这来。”石鼠握着锥把儿的最末端对我喊道。

  我急忙退了几步,随后我俩一起错着手握着铁锥使劲的往尸犬身上捅。

  在我俩合力之下,整个铁锥都被压得有些变形,而尸犬也好过不了哪去,它整个前胸的好大一块尸霉都被压得整体下凹,不过凭现在的状态,离杀死尸犬还差了些力道。

  “老巴,你他妈干什么呢?”石鼠是真急红眼了,他扭头对正瘫坐在地上的巴图吼道。

  巴图使劲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在暴力让自己清醒些后,他挣扎的站起来,一边摇摇晃晃的让这边走来一边又胡乱的给猎枪上子弹。

  这次尸犬根本就避无可避防无可防,两筒子弹全被巴图结结实实打在了尸犬的脸上。

  尸犬拧着身子痛苦的吼着,这时它剩下那支眼睛也坏掉了,本来我看得心里一松,至少对付一个瞎眼狗我们的胜算还是极大地,可我还是高兴的太早。

  尸犬喉咙不规律的动了两下之后,突然的从它嘴里喷了一大堆绿汁出来,这汁水沾到哪哪里就冒起了白烟,就连铁锥这种钨钢的金属货也没能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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