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试了试用双腿夹杆双手脱衣,但我没那力道固定住自己,最后我一咬牙,索性抱着杆子强横的把上衣给撕了下来。
巴图又看看身后,“建军,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棒棰岛号应该在据此西偏南的方位,今晚是上弦月,按照时间来计算月亮现在的方位是南方,咱们就以此为标准,让鲸鱼挑头往回游。”
“怎么让它挑头?”我问道。
巴图嗯嗯的拖了个长调,“其实这种挑头法是我发明的,我还得从我那头毛驴讲起……”
别看巴图这时还嘴贫,但他却伸着胳膊把衣服挡在了鲸鱼的眼睛上。
巴图在鲸鱼的左侧,他这么一挡合着鲸鱼的左眼暂时就失明了。
而没多久,这头鲸鱼的航向就出现了偏差,我高兴的喝了一声,终于明白巴图这办法的含义了。
鲸鱼双眼不像人类,一左一右的长着,如果只靠一个眼睛辨认方向的话,它肯定会向这眼睛的方位偏靠,说白了这也是个心理因素,能看到的总比看不到的地方要安全。
不过话说回来,我心里还有了一丝对那头毛驴的同情,相比当初它一定被巴图折磨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