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流起泪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也只是未到伤心处,二副此时的心情我能理解。
最后还是船长发了话,“别看了,都去餐厅吃饭。”
这次是破天荒头一回船上三个头儿跟大家一起进餐,要知道在平时他们在餐厅可都连面都不露一下的。
只是这饭吃的大家都很沉默,甚至有人根本就是干坐着,对面前的餐盘看都不看一眼。
船长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尤其有时候还吧唧吧唧嘴。
我和巴图不管那些,也低头闷吃,倒不能说我俩冷血无情,我的观点是如果遇到麻烦了就茶饭不思,那到头来这麻烦肯定会越来越严重。
也怪这时我俩没四下里瞅瞅,船长吃饭时眼光总不时向我俩身上看到,弄到最后整个餐厅的人也都瞅着我俩。
“卢建军,巴图。”船长看着我俩吃的差不多了发话道,“在出海前我上司跟我交代过,他有两个内陆来的朋友要到我的船上体验一下水手生活,我当时感到很好笑,我们这船是捕鲸的,又不是游船,你们两个到我船上体验什么生活,当然我嘱咐过二副,让他好好调教一下你俩。”
我听得一愣,这才明白原来二副对我俩的恶劣态度原来是这么个缘由。